蔡鋆可没有闲心和兴致跑去巨野听赵楷吹牛,征剿梁山泊便是最好的理由。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将郓王围在梁山泊,自己带着心腹大举攻进,将郓王围在最后的一间大房之内。
带着童雄等人走进房间,郓王跪在地上向自己苦苦哀求,求自己放过他的狗命。
真是好笑,如此好的机会,怎么可能不将对蔡府威胁最大的这位三殿下除之而后快呢。
拿起一把利剑,自己心情大好,准备在郓王临死之前,再戏弄他一会。
经验老道的猫抓到老鼠时,通常都不会轻易下手,一定要放了又捉,捉了又放,玩得老鼠怀疑人生,彻底放弃所有抵抗,才会咬断它的咽喉。
了一大通自得的话,就在自己准备将利剑刺入郓王心脏的时侯,郓王突然变身成一头猛虎,只一扑就将自己乒在地,虎口上的獠牙一记锁喉便摧毁了自己的颈椎。
“啊……”
最后的变故让他全身大汗淋淋,猛然惊醒过来,双眼还未睁开,就见几名心腹仓徨着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敌军袭营!”
“袭营?”蔡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山上就几百歪瓜裂枣,中间还隔着湖泊,湖泊上停满了官府的战船,他们难不成能飞过来?
“大人快走,敌人向这边杀了过来。”
“什么?”蔡鋆一边由侍卫胡乱的穿衣,一边紧张的问道:“是谁?他们是谁?”
“不知道,不知道,大人,敌将来得好快,手中那枝长枪犹如阎王的招魂幡,沾着就死,碰着就亡。”
“那……那……那快走。”
蔡鋆刚钻出帐房,劈头便是冷雨泼面,他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透骨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