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日辽军的表现来看,萧嗣先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郓王身上,他的目标就是这里,所以正臣无忧,童大人应该是安全的。”
他伸出了二个手指,“咱们有两个优势,其一,安肃城防修缮的不错,壮城兵也很多,有郓王和将军在,士气回升极快,又有胜捷军驻守,实话,以麟看来此番想败都难啊!”
“喔……”王禀来了兴趣,示意吴麟继续下去,在陕西五路,他对吴玠的印象十分深刻,虽然不耻他的好色,但对其军事素养却是钦佩不已。
有其兄必有其弟,现在他不敢看吴麟。
“其二,城外七万辽军,看似占优,依麟看来却是强弩之末,首先他们从西京道而来,一路畅通无阻,抢掠了不少财物,现已经进入宋境,兵将的战斗意志在削弱,这就叫饱暖饿新鲜。”
吴麟论战,姚平仲等人从不发声,王禀脸上惊异之色越来越重。
这子,竟然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么?
“敌军已成骄兵,亦是疲兵,萧嗣先又非良将,还未开战,辽人已经输了先机。”吴麟言语中突然带上了轻蔑。
“咱们在燕京和辽军碰了一碰,从出生开始,宋辽战争的事迹咱们如数家珍,当年的辽国的确十分强大,就连五代名将石敬塘,武力能排进下前五,却在辽太祖面前自称儿皇帝,所以大家认为辽军实力非常恐怖。
但是燕京一战,咱们虽然出了些失误,未能攻下皇城,但辽军的战力比想像中差远了,怪不得近年屡败给金国。
辽国现在正逢内乱,文臣敛财,武将怕死,如耶律大石这样的猛将如同凤毛麟角,现又骄兵冒进,咱们此刻出城冲他一冲,挫其锐气,可以为明的守城打下坚实基础。”
吴麟一席话得众将频频点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如能浇灭辽国的斗志,守起城来自然轻松很多。
“咱们还有几样守城的宝贝,今晚亮亮相,大战之初让辽人心理压力增大,更能提升我方士气。”
王禀听完吴麟之言,这才知道他们并不是酒后冲动,血气方刚,而是早就有了破敌的心思。
将太保大人赶得四处乱窜的辽国精骑,好似并没有放在郓王的眼郑
这一瞬间,一道亮光在王禀脑中升起,细想这一路的变化,敢情郓王本意就是诱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