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萧嗣先连败二阵,辽军完全失去了斗志,兵无战心,更加混乱起来。
这一场突袭杀到色大亮,七万辽军没有主将指挥,被宋军杀得七零八落,大败而归。
安肃城中已经得到消息,看到辽军败局已定,王禀等人带着余下兵马大开四门出击,好不容易想喘口气的辽军只能继续奔逃。
他们无论兵将,一个个如受惊的牛羊,只顾埋头乱跑,再无一丝像样的抵抗。
萧嗣先内伤并不严重,当时姚平仲心中纠结万分,下手的力量比平时轻了不止一筹,所以他很快便缓了过来。
听着后面的金鼓声,他不辞辛苦,继续打马狂奔,沿途又收拢了一些败兵,身后兵马人数总算有了五千之众。
此时色已经大亮,北风有些刺骨,吐了几口血,萧嗣先觉得全身有些发冷,便跳下马上吩咐手下做些热汤来饮。
此时耳中皆听到伤兵的哀嚎,哭友喊儿的声音,萧嗣先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大道上的辽兵有些发愣,想不通大好局面怎么就败了呢?
“咱们还有多少兵马?”他扭头问身边部将。
“回大人,昨夜太过混乱,来不及清点,现在大人身边有五千之数,末将已经吩咐下去,派出所有哨探,要求兵将们皆向大人靠拢,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整旗鼓。”
“不错,咱们虽然败了一场,并未伤筯动骨,待本使收拢兵马,必将赵楷儿剥皮抽筯!”
“大人英明。”
萧嗣先接着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早有熟悉宋境的人答道:“回大人,此处正是葫芦堤。”
“哈哈哈哈。”萧嗣先一听,立即大笑了起来,“本使瞧赵楷用兵也不过如此,不过是凭运气胜罢了,这葫芦堤外阔内紧,要是在这里埋伏一枝兵马,咱们还能往哪里逃呢?”
“大人的极是!”
正之间,却听左右两边突然响起战鼓声,中间夹杂着漫的呼喊声。
“活捉萧嗣先!”
“不可走了萧嗣先!”
这里竟然有宋军埋伏,萧嗣先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阴谋,都是赵楷那啬阴谋,他故意将自己引到安肃城下,看来是想活捉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