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药师和赵楷联系上之后,本以为郓王会立即发动进攻,打垮萧干,现在一切就绪,要胜此仗不费吹灰之力。
郓王传来的信息却是好好演几场戏,并不着急。
摸不透王爷心思的郭药师只好按着计划主动出兵挑战,赵楷遣将来迎,每次都败在郭药师的手上。
萧干越发高兴,辽兵渐渐在白沟河占据了上风,隐隐形成了攻势,双方前线的工事数次易手,宋军这两日竟然已经无人敢来迎战,营寨上也高高挂起了免战牌。
郭药师心中发慌,猜不透郓王的真实想法,又不敢明着去问,只好将疑问闷在心郑
“父亲,这太诡异了,郓王到底在等什么呢?”
军帐中,郭愧遣散了随从,声问道。
郭药师眉头已经皱成了大大的‘川’字,心中不妙的感觉越发强烈。
“难道,郓王有什么大计划,不准将咱们也圈了进去。”他有气无力的猜测。
帐中一阵宁静,只有父子二饶‘咚,咚’的心跳声。
“咱们到底该如何办呢?”郭愧的眼神中充满着无助。
郭药师一拍大腿,“愧儿,这样,你找几个心腹偷偷前去东京,如果咱们被郓王算计,干脆投在蔡、童二位大饶门下,咱们有郓王的很多信息,还有辽国的情况,相信两位大人会接受咱们的投靠。
“大人,奚王有请。”
一名心腹的声音在帐外响了起来。
郭药师父子互望了一眼,此时已经入夜,奚王相召会有什么重要事情呢?
……
“耶律大石终于到了。”
得到消息的赵楷停下了手中的笔,桌上的飞龙因为只画了一半,少了些云雾,便少了几分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