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发女子点头。

“这人就交给你了。”蛇天王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过身，走向一旁的沮渠明兰和淳于棠。

见到这小女孩望向自己的眼神，淳于棠身躯一颤。

这种眼神……仿佛要吃了自己一样。

她年轻的时候，只在那些登徒子身上见到过。没想到今天会在一个小女孩身上看到这样的眼神。

还未等淳于棠想到其他，外表如同小女孩的蛇天王已经将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男孩还是女孩？”

淳于棠呆住。

蛇天王手上用了几分力，“男孩还是女孩？”

淳于棠吃痛下，嘴中惊呼一声，感觉到对方越来越用力，淳于棠不敢怠慢，连忙哭着说道：“我也不知道……”

嘶啦——

身上衫裙被撕裂开，淳于棠条件反射的想捂住自己的身体，四肢却被敌人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古怪的小女孩继续扯开自己里面的亵裤。

“不要——”淳于棠刚一张嘴，就感觉一股剧痛袭来，让她未说完的话转变为了惨叫声，“啊啊啊啊——！！！”

小女孩对这惨叫声充耳不闻，脸上满是专注，盯着已经打开的红色入口，又用力伸了伸手，小半截雪白的手臂已经完全伸了进去。

“有了。”小女孩面无表情，为了让胳膊更好的用力，身子侧了侧，然后用力一扯，将手伸了出来。

血丝顺着她的胳膊流下，在她瘦小洁白的手掌上，正托着一团卷缩在一起的肉块。肉块上连着的脐带在夜晚冰凉的寒风中摇晃颤抖。

肉块上已经成型的四肢抽了抽，很快没了动静。

小女孩拎起血块，打开两条因为浸泡在羊水中而发皱的腿，望了望，随手将肉块丢在了地上。

“晦气，是个男的。”

淳于棠瘫倒在地上，她流的血泊中，目光无神，嘴角颤抖，嘴唇徒劳的张开又合上。终于头一歪，倒在地上没了动静，生死不知。

围观的黑衣人们指指点点，有说有笑，似乎在欣赏案板上即将被切割的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