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西北郊区,此时的余辰被装进一个大铁牢笼,透过缝隙看到远处的市区一片狼藉,自获得营救以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队伍一直寻求联系大部队,奈何无线电一直处于无信号状态,由于需要经过市区才能抵达越区大桥,通往越区大桥的路已经不通,市区几百万头羣奴足以让搜救队望而生畏,三辆军事吉普此时停在野外,企图准备绕远路到达目的地
“谭队,前面的路也行不通,村庄里有大量的尸怪,加上乡间泥泞小路我们的车根本就开不进去。”一名侦察兵气喘喘的跑来,显然刚刚是去探路去了
“那只好弃车往山上走了,趁着天色还未黑我们抓紧时间,所有人都有,时刻准备战斗,护送杨老无恙。”负责护送队伍的谭队长说道
“队长,这实验品怎么办,总不能抬着铁笼走吧。”
“先放他出来,带上镣铐,让他安分点。”队长看着车上的铁笼回想起三天前他们以为杨老很有可能遭遇不测,可抵达后看到的景象让队伍不禁汗颜,通过了解是余辰徒手解决两百多头羣奴情况下救出杨老,队伍一度震惊,羣奴有多难缠他们可是领教过的,一名受过训练的士兵勉强能与一头羣奴正面较量,而余辰的实力无疑让谭队长有点颠覆了他们认知,要不是他们全副武装到牙齿,此人要逃绝对没人能拦得住,余辰已经被谭队列入了极度危险人物名单,更别说此人之前还是个罪犯。
“就算是苦练几十年的武术家,也不可能做到吧,如此年轻身手便完全超过了人体极限,真是一个怪物....”
谭队看着从铁笼缓缓走出的余辰
“余先生,接下来的路需要徒步,还望你多配合。”
谭队边说边擦拭着手里的54式军用手枪,言下之意不由分说,余辰看着面前的军人用略带“威胁”的话语直接选择了无视,余辰也不是没想过逃跑,说不渴望自由那是不可能的,十年牢狱之灾,人不如狗的生活,每天都期望能够出狱的那一天,军人的威胁让余辰不屑一顾,之前九死一生都活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悚的,如今杨老救命之恩也算
还了,在这个法律逐渐失去效应的世界,契约算个屁,余辰可不想余生都在实验中度过,他还有自己的事没有完成。
余辰的无视并没有让谭队生气,“威胁”当然只是一个警告,能人自有傲气,只要余辰老老实实配合逃亡计划,谭队也不至于去得罪这么一个怪胎。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山林中围绕着一团雾气,安静的环境使得众人神经高度紧张,三天前为了营救杨老等人路上已经折损了不少士兵,整整一个满中队只剩下了20来人,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未知数,士气可谓低迷到了极点,此刻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意,当然余辰除外,久违的山林草香十年来第一次闻到,甚至还兴奋的四处下看,四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纵使每人手持手电,前方能见度也极低,
“杨老,如果不嫌委屈在此处先安搭营火吧,大家也都累了今晚便先作歇息,将就将就?”谭队看了看四周并无异样道,对杨老倒是极为尊敬
“谭队长说的哪里话,我老头子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这点苦又算什么,今晚就在此地过夜吧。”杨老摆摆手表示无所谓,倒是身边的顾依一听到今晚要在这么阴森的地方过夜,小丫头吓的直脸白,身躯不自觉的向余辰靠了靠,可能在场的只有身边这位才能给她一点安全感
“那个...老师...我申请今晚监督余辰....”顾依满脸通红的扯了扯杨老衣角小声说道,杨老哭笑不得,知道小丫头平时胆子小,这是借着监督之名让余辰保护他,不过也没说破便应允了顾依....
深夜,一男一女独处一座帐篷,外面山风像是婴儿哭啼般,顾依被声音弄的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坐在身边的余辰一动不动,此时的余辰呈打坐式姿态闭目养神,从进帐篷起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那个..余辰你不睡吗?”顾依小声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