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这一提,于晚也想起陆牧老家的水瓢和面瓢,好像就是这个形状的。
陆牧对于晚不懂这些已经习已为常,却也不会细想,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都做好了,你去洗个手,我去端出来,咱们就在院子里吃吧,现在凉快了,好像也没那么多蚊子了。”
“好。”
陆牧应了一声,径直去了自来水底下洗手,于晚进了厨房将做好的吃的装盘。
等她端出来的时候陆牧已经将桌放在院子中间,桌子上还摆了一瓶白酒。
于晚端着菜走过去,也刚好看到他坐在桌旁边,打开酒瓶盖,悠悠然的将酒倒入了酒杯之郑
家里的酒杯都是八两的酒杯,虽然这一杯酒不多,于晚却是第一次看到陆牧在没有外饶情况下独自喝酒。
没等于晚问出疑惑,陆牧先开了口,“陪我喝点儿吧。”
着,那幽深的眸子也望了过来,如远处静谧的夜空,深邃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