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呢，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想而知，他能隐忍到什么地步。

可以说，汪涛谨小慎微到每一步都做过精细的算计。

做事更怕张扬过度。

像打程锋一顿以作警告这样的事情，是万不可能做的。

如果许浩真的是因为汪涛的事警告程锋不要再查下去，只能说明许浩在汪涛心目中的影响力太大了。

陆牧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他，已经摸到了门路，接下来，就要看鹿死谁手了。

……

中午陆牧还是回了家，主要是为了把在医院的于小晚送回去。

于小晚坐在副驾驶位上，怀里抱着空了的保温壶，总觉得陆牧飘到保温壶上的眼神有点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