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占说完就赶紧开溜,原本要回自己的房间睡觉的,可想了想,脚步一抬,去了徐律行那里。
作为督军府里统管所有府兵的军士长,徐律行每天也很忙,尤其晚上,他也会跟军官们一起轮留值班。
今天刚好他值班,正在值班室。
左占进来后,踢了踢自己的军靴,便大剌剌地朝着一把椅子走了去。
徐律行抬头看他,;来找我有事?
左占正要坐,听到他这话,又走到他的办公桌,歪倚在桌角,低头问他:;你昨晚陪三少爷练耙子了?
徐律行摇头,;没有。
左占摸着下巴说:;那就奇怪了,你没陪三少爷练耙子,我也没陪三少爷练耙子,那还有谁呢?
徐律行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只有你和我才能陪三少爷练耙子,这府里的士兵多的是。
左占斜着眼瞧他,;督军府里的士兵是多,但哪一个的枪法能让三少爷看得上的?除了你和我能让三少爷勉强入眼,有事没事喊过去练几手,平时没见他喊别人。
他说着,摸着下巴,眯眼琢磨,;难道是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