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慕白心里暗笑道:呵呵,来一个拍马屁的了,下面要来一句——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
慕白想犹未了,只听那校继续:
“属下对将军的敬仰犹如——”
此是慕白心中冷笑道:要来了,便听到:
“救火鸟撒尿,连绵不绝——”
“什么?!救火鸟撒尿?!”慕白皱眉看着他。只见校尴尬地笑笑,又慌忙:
“啊!请将军莫怪,都是属下太高兴,急不择言。”
慕白心:好吧,我总是很宽容的,姑且绕了这个奇葩。想着耳朵又听到那校道:
“属下对将军的敬仰就如放屁虫开炮一样滚滚不尽!”
“啊?!什么放屁虫!?”慕白心里直冒火:他狗咬吕洞宾的,简直变个法来骂我嘛!
身后的几个校早已忍不住笑起来,但看到慕白扫来的恼怒的目光,马上又身体内地震似的颠簸着忍住了。
那校知道自己又错了,很是慌张,又急道:
“将军,属下的意思是,是——”
“好了!麻烦先将你的壁虎爪移开好不好?!”慕白喝道:“军前别拉拉扯扯的,再拉,本将军的内裤都要跟着脱下来了!”
“啊!”校惶恐撒手,嘴巴嗫嚅着,好像还要什么。慕白一声喝道:
“都上马准备迎敌!”
一时众校跃身上马,怒发冲冠,怒视着正扭着流水似的腰身渐渐爬来的蛇族饶首领。
慕白也赶紧跃身上飞舞狮,立到欣儿身后。扑鼻的清香立时从欣儿的鬓发飘袅而来,慕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啊,心旷神怡。蓦地心头像花落水面似的起了一个感慨,正想镜花水月般抓住时,忽听停在二十米开外正在卖弄着腰肢的蛇族人女首领道:
“慕将军久仰了!”
“敢问芳名?”慕白见对方好像抽风一样舞动着腰身,一双乌黑无底洞一样的眼睛,鼻子下,樱桃嘴,也便礼尚往来地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