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还懒得管这些呢,就算是都给盗了又能怎么样?原本就不是我家的,我犯得着管这些闲事?”说完,也不管苏小玉那惊讶的表情,更是看都不看池暮一眼,拉着苏小玉就走向了别处。
“朝朝,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和池教授生气了?”苏小玉一脸无奈,“教授多好的脾气,你这平白无故就对人发火不太好吧!”
“苏小玉,你到底还是不是我闺蜜?你怎么总是站在池暮那边说话呢?”
“行了,你看看现在又把火烧我身上了。”苏小玉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你这脾气发的有点太突然了。那珐琅彩花瓶里面是含有不少杂质,可说不定那珐琅彩是当初无意间被人放到菜窖里,埋了多年给忘记了,现在才挖出来出手的呢?”
顾朝朝眼睛一番,“苏小玉,你说的这个可能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哎呀,行了,你又不买,看看怎么了?更何况,这些东西现在是在咱们华国内,不比流到外国要好吗?”
顾朝朝没吭声,毕竟这些事情她是真的管不了。池暮话说的不好听,可也都是实话,她没办法反驳。
宴会是自助模式,不少人都是随便取了一些食物找了桌子坐下吃。还有人就是端着一杯酒,直接围成一圈在闲聊说话。
顾朝朝和苏小玉取了一些吃的,找了个比较偏僻的桌子坐了下来。刚吃没几口,旁边桌子上就坐下了两个人。
顾朝朝目光一扫,愣了一下,“小玉,那个人是谁?”
苏小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是说和我们六爷一起吃饭的那个吗?”
那人年纪也就是三十多岁,个头在一米八以上,穿着一套休闲服,看起来身材很不错。此时正同孙六爷坐在一起,两人在谈着些什么,一边还抿了几口红酒。
“恩。”顾朝朝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盯着对方手腕上带着的一串佛珠。佛珠圆润通透,七宝颜色十分鲜艳明亮,这样的佛珠一看就是一件古物。或许只是佛珠还不会那么惹顾朝朝的眼,她看到的是佛珠上面挂着的一个骨片。骨片上刻着花纹,花纹透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