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抬起头看向他，“是我没把你们都带出去。”

“你别心里自责，这句谢谢是我二大爷让我和你说的。”周涛接着说道：“他找到自己朋友遗体的时候好像就感觉到自己可能也出不去了，所以就同我说如果他死在这里，那也是因为这里是他理想的归宿。他感谢你能带他过来，一路上都照顾他这个老头子，让他有命再看老朋友一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周涛一个人在讲。顾朝朝笑了一下，可心里仍旧不是很好受。

每一次找到传说之地都会有人再也没办法出来，这里虽然被称为传说之地，代表着古代传说里的长生，可虚无缥缈的长生真的就能让所有人梦想成真不老不死吗？就算能，那为了这个不老不死的梦死去的人呢？

顾朝朝心里觉得有些沉重，一路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池暮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别想太多，你已经尽力了。”

顾朝朝看向他，“池暮，你说我们这一趟到底是图什么？”

“图你心里不纠结，图你心里不惦记，图你心里抓个不停的猫爪子能停下来，要不然还能图什么？”池暮还没回答，陈成事倒是率先开口。

鸭舌帽压低了一下帽檐，淡淡瞥了陈成事一眼。

陈成事立刻闭上了嘴，“行，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池暮想了想，这才对顾朝朝道：“我们考古界一般考察出来的都是千年之前的历史，自从商之前的那一段洪荒记载被发现以后，我们就知道或许我们现在看见的东西并非就是完整的。这种传说之地究竟是怎么建造的很多人都弄不明白，就算是亲自来一趟也很难解开这里的秘密。不过，终究走一趟还是有所收获的。”

“你别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顾朝朝听他这么说，压抑的心情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