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鸣:“获胜的既不是蛇灵,也不会是铁手团。他们只要打起了注定会是两败俱伤,而获胜的将会是我们。”
大树上陈鹤喭兴奋的说:“这里真是个观战的好地方,他们绝对发现不了咱们。今晚咱俩可是唯二见证他们互相伤害的人了。不过五妹知道咱们俩不带她不知道会怎么闹呢!”
陈鹤鸣:“这地方凶险异常,就她那点功夫,来了就是累赘。”陈鹤喭:“说的也是。”
陈鹤鸣透过树枝缝隙望着天上的明月带着一份别样的心情说:“今晚月色如此怡人,真是一个残杀流血的好时候。”
他们又聊了半个多时辰就看到有些黑影进了林子。他们在林子各处巡看一番就走了。“他们一定是先派来察看是否有埋伏的。”陈鹤喭低声说:“不知他们是哪一方的人”
又过了好一会儿又有些黑影进了柳林,他们也是四处察看,只是他们比刚才那批人察的更加仔细,连许多树上他们也看了。有两个来到他们藏身的树下。
“师兄,这棵树这么大这么茂盛能藏七八个人,我上不去你上去看看吧。”一个对另一个说。那个被称为师兄的说:“这么高的树连你都上不去,我比你胖我怎么能上得去?”
另一人:“那万一有人怎么办?”那人的师兄往树上扔了一把暗器,“绝对没人,”他自信地说:“如果有人就被我射下来了。”另一人:“那咱们走吧,三师兄还等着信呢。”俩人就走了。过了一会其他人察看完也走了。树林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这家伙的暗器功夫可真不怎么样。”陈鹤喭摆弄着接到的几枚暗器说。陈鹤鸣也接了几枚暗器,他说:“幸好不是什么暗器高手,不然咱们暴露出来肯定看不成戏了。”
陈鹤喭说:“刚才听他们的说话领头的是什么三师兄,不知道是哪边的。”陈鹤鸣:“应该是铁手团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所谓的三师兄应该是铁手团第三堂的堂主豹冲。”
陈鹤喭:“那前一拨来的人就是蛇灵的人了。”陈鹤鸣看看天色说:“快丑时了。”陈鹤喭:“快了。”
随着时间缓慢的滑过俩人终于看到有大批的人举着火把从南面方向走进树林。稍许他们又看到北面方向也有一批人举着火把进了树林。
随着两批人的深移树林里被火把照亮了。随着前进的步伐这些人很有次序的把手中的火把插进路经的地方,无数火焰在林中跳动着如一个个红色的精灵,给人一种奇异的影像感受。最终两批人在林中央止步,相隔几步之遥。
北面的人大部分都是穿着紫色斗篷的人,领头的是一个白衣人有一百来人。南面的人的穿着打扮陈鹤鸣感觉怎么看怎么像一帮日本浪人,看着就让人想动手的感觉。不过他们的来人大概一百三四十人之众,人数上是占据了优势。
蛇灵方面的领头人是七大蛇首排名第五的魔灵,他身后的几个手拿长刀的手下明显看上去不一般。
铁手团领头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的年岁看上去都不是很大,看面容,那女的长得很漂亮,手拿长剑显得英姿飒爽。他们身后是一帮手持各种兵器的属下。他们距陈鹤鸣二人的藏身之处有四丈远。
“蛇灵那个身穿白衣领头的应该是七大蛇首之一的魔灵,而铁手团这帮领头的那个男的应该就是三堂的堂主豹冲。”陈鹤鸣用极小的声音对陈鹤喭说。
陈鹤喭:“那个女的呢?”陈鹤鸣看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不由的想起了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陈鹤鸣:“她现在也长这么大了吧!”
陈鹤喭:“大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陈鹤鸣:“哦,这女的应该是铁手团唯一的一个女堂主,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叫葛亚云,人都称其为‘云姑’是称霸淮北的盱眙卧虎庄庄主葛天霸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