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芳：“那你想怎么样？”陈鹤鸣：“不怎么样，就是大姐如果要行动与我办的事情冲突了，大姐可以派人传话。放心，我绝对不会与蛇灵作对的。不过，我还要说一句，王孝杰虽然重要，但也不是不可或缺的。最主要的还是狄仁杰，你们是败给了狄仁杰。”

萧清芳：“哼，什么你们我们的，别忘了，你也是组织的一员。”陈鹤鸣：“话虽这么说，但事实上我们只是商业上的合作关系，蛇灵的大小事务我可从来都没有插手过。”

萧清芳：“幽灵，我实话告诉你。你与蛇灵已经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了，想想这些年你为组织杀了多少人？他们可不少都是大周的官员啊！虽然你从不过问组织内部的事情，但是蛇灵是一个什么组织我想你心里也是清楚的。你认为你的身份如果暴露了，武则天会放过你吗？别忘了，你可是有家人的。”

陈鹤鸣：“你在威胁我？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肖清芳：“你想学虎敬晖和苏显儿？”

陈鹤鸣：“那不一样，他们是自愿的。我和他们可不一样，那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好处。可是如果大姐逼迫过甚的话，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肖清芳：“够了！你这话，是在威胁我了？”迎着萧清芳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陈鹤鸣道：“你可以这么认为，我可不是你的属下。当然你可以试试杀了我，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如果我死了，或者失踪了，那么武则天立刻就会知道太子宫的秘密。”

萧清芳：“你都知道什么？”陈鹤鸣：“该知道的我知道，不该知道的我同样知道。我这个人是念旧的人，如果大姐想继续合作。只要有利益，那我们就继续合作下去。如果大姐不想合作了的话，那咱们好聚好散。我也不是管闲事的人，绝对不会去妨碍大姐的正事的。大姐觉得怎么样？”

萧清芳思索了一下，刚刚她的确是想下令将陈鹤鸣剁成肉泥。不过听完陈鹤鸣的话之后，又不敢肯定陈鹤鸣有什么后手。

他不知道陈鹤鸣是怎么知道了他们筹划了快十年的计划，可是机会只有一次。她不敢去赌，于是笑着说道：“呵呵，我们不是一直都合作的挺好的吗？散伙这种话不要说了，你永远都是蛇灵的蛇首。”

陈鹤鸣：“那大姐也永远是我的大姐。”肖清芳：“能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太子宫的事情吗？”

陈鹤鸣心思电转之下这样说道：“大姐可听说过一个叫虚谷子的老道？”

萧清芳：“虚谷子，我好像在哪听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陈鹤鸣：“他是国师王知远的师傅。”萧清芳：“是他！”

陈鹤鸣：“不错，我是从他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袁天罡的事情。其中一个就是关于太子宫的。”

肖清芳：“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陈鹤鸣：“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他们都是楼观道的道士出身，也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萧清芳：“这虚谷子人在哪里？”陈鹤鸣：“死了。”萧清芳：“死了？”陈鹤鸣：“对。”肖清芳：……

和萧清芳掰扯了一会离开了，不过两人现在都恨不得弄死对方。只是现在麻杆打狼两头怕，有所顾忌之下才显得那么客气。

离开凉亭，走在山路上。在这黑夜里，一身黑袍是最好的防护色。突然前方一阵马蹄声传来，陈鹤鸣一个闪身就窜到了路边的树梢上。

“哒哒哒……”一骑快马飞驰而过，陈鹤鸣从树梢上轻轻的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