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鸣:“不,我们是在洛阳城外。其实刘金被内卫抓了两次,其中一次被关押在洛阳城外的土窑,也就是这里。不过虎敬晖想救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押走了。所以虎敬晖一气之下把这里烧了。”
小梅:“原来是这样,那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陈鹤鸣:“差点就被你们给绕进去了,是我问你们还是你们问我?再不老实回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凤小声嘀咕道:“这一路上也没见你客气过。”听到小凤嘀咕的话,陈鹤鸣对其吼道:“我没对你客气吗?”
小梅:“好了陈鹤鸣,咱们还是开诚布公的说吧。你肯定是有你的目的,别拿什么切磋论道的来当借口。你可以把你的目的说一下,也许我们之间还有着合作的可能。要不然的话,你直接把我们姐妹给杀了吧。不然我们从现在开始一句话都不会再说了。”
“啪!”陈鹤鸣一巴掌呼在了小梅的脸上,本来小梅就有伤在身。而且这几天不光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连饭都吃不饱。
也就是血灵的意志惊人,要是换成别人被这么对待早就一命呜呼了。
陈鹤鸣:“不怕死是吗?”“啪、啪、啪……”反反复复对着小梅小凤抽了好几十下耳光。
姐妹二人一声不吭,用仇恨的眼神瞪着陈鹤鸣。鲜血从她们的嘴角流出,看着她们的眼神,陈鹤鸣的怒火又上来了。
陈鹤鸣:“好,我让你们嘴硬。”说着一把将小凤给提了起来,小凤被点了穴道,而且浑身上下绑着绳子根本就无力反抗。
陈鹤鸣当着小梅的面,对小凤开始了拳打脚踢。甚至就连胸部这种女性的要害部位都没有留手。
小凤虽然是一个女人,但不得不说她比很多男人都强。居然就那么咬着银牙硬挺着,连一哼都没哼。
对此,陈鹤鸣在心底也不得不佩服。不过佩服归佩服,可下手丝毫没有迟疑。
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在自己眼前被折磨,小梅看到肝肠寸断。小梅:“陈鹤鸣,你给我住手!有什么手段冲我来,放开小凤。”
陈鹤鸣停住了,一手提着小凤,转身面向小梅。陈鹤鸣:“你让我放开她?好啊!”
“砰。”陈鹤鸣一放手,小凤的身子根本无法站立直接面朝下摔在了地上。小梅愤怒的瞪向陈鹤鸣。
小梅:“你!”陈鹤鸣:“怎么,不是你让我放开她的吗?”不理会他,小梅带着哭腔朝小凤喊到:“小凤,小凤你怎么样?”
小凤艰难的扭动脖子看向姐姐小梅,对着小梅裂开发紫的嘴唇笑着说:“我没事……”
还没说完,一只四十二的臭皮靴就踩在了她的脸上。陈鹤鸣:“可以啊!都这样了还没事,不愧是血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