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登“是山阳县令鲁吉英。”崔亮“叫他进来。”吴文登道:“是”。
鲁吉英被叫进来之后崔亮在进行简单的问话后就打发他出去了。鲁吉英也没多说什么。
这里的事情暂且不提,且说他的口中的李翰此时正一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打扮,步履蹒跚的一步步走着。
原来在他意识到危险后本打算让陈鹤唤和小宁氏带着密信走的。可最后还是被陈鹤唤说服了,由陈鹤唤易容成自己的样子,而小宁氏和他自己也改头换面分开行动。
而那密信更是听从陈鹤唤的建议一口气写下了四份,他自己,小宁氏以及陈鹤唤每人身上带一份,他更是让人给在洛阳的夫人宁氏也送回去一份。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想到刚刚逃出山阳县被淋了一夜的雨之后李翰就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他知道这是病了。
果然,又走出去没多远,便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身子一歪倒在了路边的泥坑里。
而假扮成李翰的陈鹤唤则是大摇大摆的在二十名随行护卫的保护下朝洛阳方向而去。
他们没有选择去运河上走水路,而是走道路难行的旱路。对此随行的护卫也曾问过为什么,陈鹤唤只是以身体不适含糊其辞的一笔带过。
既然人家不想说,护卫也就不再问了。反正他们的任务只是保护李翰的人身安全,其他事情都不是他们该操心的。
连续几天紧急赶路,众人也有些乏力而且错过了驿站。于是只好在一处民居中借宿一宿了。
趁此机会陈鹤唤提审了一次吼强,不过这厮的嘴巴挺硬的。因为有卫士在陈鹤唤也不好使用什么手段。
于是一名护卫进言道:“大人,这厮如此嘴硬您就不必费心了,等到了京城他自然就会说的。”陈鹤唤笑笑没说什么,他只是在想这厮还能到的了京城吗?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开始上路了,快临近中午休息吃饭时刮起风来,开始风很小,微微的吹在人身上让人感觉很舒服。
但慢慢风势越来越大,大风呼啸着卷起一股股黄土,黄尘遮天蔽日天地顿时变的昏荡起来。马匹因为惊恐而嘶叫起来。
一名护卫向李翰奔来,他一边诅咒着该死的大风一边急忙卷了席子掀开车帘喊到:“大人,快进车篷吧。”他大声招呼陈鹤唤。
陈鹤唤大声说:“我没事,你在这看着这刺客不要让他跑出来!”然后身子掠上车篷站在上面。大风夹裹着黄土不断拍打在陈鹤唤身上,但是他的身体却如一棵劲松一样岿然不动。
他紧握手中的剑,他眼中除过滚滚黄尘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他闭上了眼,他用耳朵去听。但是由于风的肆虐声太大、加上马匹受惊发出的嘶鸣他所听到的声音模糊不清。但是凭着他的经验和直觉他感受到了被漫天黄沙彻底笼罩了的四周潜伏着一种巨大的危险!还有一种怪异的杀气。这种杀气与狂风和黄土掺糅在一起正慢慢将他们包围。
陈鹤唤依然立在狂风黄尘中一动不动,他的人此时就像一个土人了,身上覆满黄土。
过了一会大风终于停了,突然一弓弦声响起,紧接着传来惨叫声。随行护卫一下倒下了好几个,这时以铁手团大师兄龙风为首的杀手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只见龙风长剑出鞘,向前一指道:“杀……”几十名杀手登时挥刀而上,李翰的随行护卫猝不及防之下登时吃了大亏。
一群杀手向着陈鹤唤扑来,陈鹤唤大吼一声,他拔剑,雪亮的剑身闪着白色的光芒。陈鹤唤身子不动手中的剑以自己和马车为中心挥出一个大圈。这是他会的所有剑招里最霸道最有威力的一剑。
这一剑使出霎时马车四周升腾起一股气浪,这些气浪夹带着大量泥土向四周滚动扩散开来。
“啊!…妈呀!…”接连二三的惨叫惊呼随着“气浪和泥土”的滚动而响起。不去看这一剑的结果,然后身子弹起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跳出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