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霸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袖子中一翻掏出一块铜牌双手托举递到元齐跟前道:“此物是属下在一具盐枭尸体上发现的,从一个盐枭的口中得知他们是受人支使抢夺食盐的。”
元齐:“哦!”伸手从葛天霸的手中接过铜牌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五爪龙。将铜牌拿在手中反复打量,铜牌大概巴掌大小,呈椭圆形。边上还有着不少的花纹。正面雕刻的这条龙栩栩如生,反过来一看一个“唐”字映入眼帘。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三月初七”
元齐除了是一个黑社会大哥之外还有白道上的身份,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绝对是皇家御用之物。
看到这元齐就是一惊,脸色顿时变的阴晴不定起来。一旁的葛天霸也感到了如山的压力额头不自然的冒出了冷汗。这也是他临时想出的主义将截船之事和自己撇清关系。
因为邓通死在了陈鹤鸣手中,所以没人出卖元齐的确派人调查过,并猜测过截船之事是葛天霸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但却没有把握肯定一定葛天霸监守自盗。
不过前几天还真让他收集到了证据。其实有没有证据都没有关系,有时候做事情并不需要证据。只要说你是你就是。元齐此次离开扬州本就存了弃车保帅的打算,牺牲掉卧虎庄的葛天霸众人。只不过没想到从葛天霸这见到这块铜牌,这很像是出入进宫的腰牌。
宗主元齐不动声色的将轻轻哼了一声道:“葛庄主,最近这些日子,本尊听说你对铁手团颇有微辞,是吗?”
葛天霸浑身一抖,赶忙道:“不知此话是何人所讲,属下绝无此念!”
宗主笑了笑道:“近万石官盐,价值二十几万两白银,这可是笔不小的收入啊。”
葛天霸一惊,偷眼望向了宗主。只见宗主冷冷地望着他,嘴角旁挂着一丝冷笑。葛天霸道:“请宗主放心,属下定当尽快查明真相。”
元齐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说得好!我铁手团有葛庄主这样忠心耿耿的下属,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呢?雇用盐枭,抢劫趸船,私结官府,侵吞公盐,杀人灭口!”
葛天霸的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抬起头来。宗主元齐道:“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精心策划,用心良苦!葛庄主,你可真是个人才呀!”葛天霸浑身战栗惊恐万状:“宗主说什么,属下不,不明白……”
元齐慢慢的逼近葛天霸道:“是你命盐枭劫了大趸船上的盐,而且还给盐枭提供车辆,将上万石食盐运往盱眙,交到了官府的手中,而后借刀杀人……”
葛天霸的眼中冒着怒火,浑身不住地颤抖。而葛天霸则是被元齐的话惊住了,不明白明明自己把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这铁手团是怎么了解到事情的经过的。他们怎么那么清楚。
看着葛天霸的反应元齐冷笑道:“怎么,恼羞成怒?”葛天霸道:“宗主,属下对宗主那可是忠心耿耿啊!此事一定是有人对属下心怀怨恨,因此从中作梗栽赃陷害这是血口喷人!”
元齐一阵冷笑,伸手从一人手中接过了一个布包,狠狠地掷在了葛天霸面前。
葛天霸一惊,定睛望去。布包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一颗人头。葛天霸惊呼道:“葛彪!”
元齐冷冷地道:“你让葛彪给你的新朋友文清送信,问他盐是否收到,盐枭是不是已被灭口。可你没有想到,我派人在半路上截杀了葛彪,得到了这封信。”葛天霸登时傻了。元齐从怀里掏出信道,“这是你的亲笔信。啊,葛庄主,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到了此时,葛天霸也豁出去了,他挺起胸膛道:“不错!这一切都是老子做的,你想怎么样?”
元齐望着他,不明白是谁给了他勇气敢反抗。不过还是一字一句地道:“你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