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不满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把暴躁的心情,情绪给理清,再来开口话,不然就闭嘴。”
大黄牛点点头,终于开始反思自己。
它是急了!
反思过后,大黄牛这一下慢悠悠的回到主饶身边,道:“您在这里等什么人?”
太玄微微一笑,拿出一个血红色的怀表,道:“我在煮茶,等一个前辈。”
咔嚓!
太玄捏碎了手里的怀表,然后平静的开始煮茶。
……
地钱庄里,李仙道正在和七讨论勾陈大帝和北鳅帝君谁高谁低。
忽然间,李仙道心里一动,收到了信号。
他给出去的一个血红色怀表,被捏碎了。
“那个因果!”李仙道内心清楚的知道,自己当初拿走了一个因,现在要还对方一个果。
“我出去一趟。”李仙道起身离开。
七没有问什么原因,目送李仙道离开。
出霖钱庄,李仙道确定一个方位,然后一步踏出去。
山川河岳都收在脚下,李仙道的一步,直接跨越到了太玄隐居的地方。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翠绿的山脉延绵,大地起伏如真龙盘踞四周,远处瀑布像是一条银河悬挂下来,近处的袅袅炊烟,道人家,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有茅草屋,有竹屋,有庭院,也有菜园、稻田。
太玄隐居的地方是一个村子,村子里面有百来口人,与世无争,自给自足。
太玄的屋子在半山腰,这些村民在山脚,李仙道又是一步,来到了门口。
“贵客来临,荣幸之至,请恕我在煮茶,不能迎接,失礼的地方,多多担待。”太玄君子如玉一般温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