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有给方思雨反应的时间，暗一已经提着方思雨的后衣领走出来房间。

暗一提溜着方思雨出去，倪唤沉就拉着无心去换衣服了。

“时间很晚了，该睡了。”倪唤沉把无心推到屏风后，让她去换衣服去了。

无心换好衣服，靠在床头上想关于丹药的事儿。

方思雨口中的黑衣人，既然知道破界丹的炼制方法，那么，应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倪唤沉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无心撑着下巴坐在床头思索。

自进入东厂，无心就一直以男装示人。

倪唤沉重生回来这些日子，也只见过无心男装的样子。

而现在，无心换下了夜行衣，只穿了一身中衣，三千墨发柔顺地垂在脑后，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

倪唤沉放慢几步，走到床边，顺势坐到无心身旁，伸手揽过无心，“在想什么？”

无心回神儿，抬头看了倪唤沉一眼，“在想那个黑衣人。”

“不早了，先睡吧，明日再想。”倪唤沉伸手在无心发顶轻轻揉了一下。

果然，和想象中一样柔顺。

倪唤沉搂着无心顺势躺下。

无心靠在倪唤沉怀里，闭上了眼，很快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