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秃头,又泄露我的行踪,”大师慢慢停了下来,却是已到观前。
“袁大师你这可是错怪素问大师了。大师乃国之重器,国之利刃,国家有战,战备司令部是有紧急联络渠道找到各位大师的。”刘红妆解释了一句。
“哪倒却有此约,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袁大师酒壶一收,正色道,“非国家动荡,艰难险阻,我辈弟子不得出山。我在山中已不知岁月,什么猖狂小人敢犯我九州啊?”
“正是为了给袁大师汇报一下。目前国情飘摇,正处于动荡之际,前有内患未消,后有北叶觊觎。这北叶自称是双雄争霸之后的第三军事强国,利用我国的援助打败美利虎霸后翻脸不认人,居然入侵我们的国土线。目前苏我不和,这北叶借机获得了苏维尔斯的支持,更是不可一世。”
“无耻!世间竟有此等小人!”大师愤怒的把酒壶一扔,用力极猛,哪壶往山下飘去,不偏不倚正落入那瀑布下的水池中。“哎哟,我的酒壶。”大师神色一变,满脸懊悔,捶胸顿足,“我的宝贝酒壶哟,你可千万别飘走了哟。”
忽然哪池子中一个人破水而出,“师父,你再乱扔,下次可没人能给你再捡回来罗。”这男子生得好生白净,如果放在古代,哪就是个书生模样。
这青年男子有几分眼熟啊,苏唐在这高清显示屏上仔细一看,可不正是年轻时的沈月。
沈月提着酒壶信步走上台阶,此时光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打湿的短裤,这若有青龙在内里晃动不已。袁大师微有不悦,“有九州军部的领导在这里,还不快去换个衣服。”
“大师无需多虑,枪林弹雨都闯过,没有的事,”这女子看着看似白净,其实上半身颇为有料的沈月,心中些微羞。不过神色不变,倒是个战场上走过几遭的花木兰。
沈月对着女子嘿嘿一笑,自去观中换衣服去了。
不时就换了件便服出来,只听袁大师正在和女子交谈,“正是我的弟子,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