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这个不像啊,徒儿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顶多是比普通武者厉害一点点罢了。”瓜子小哥有点不乐意了,言下之意师父你怀疑我的眼光,他要有修者之境,还用你说,我自己早跳上擂台去了。
“真的呀,徒儿,为师几时骗过你?”这中年油腻大叔指手画脚,对天发誓。
“不行不行,出山门的时候我可发过重誓,对手不是修者之境,我是不可以出手的。”瓜子小哥头一摇,“师父你怕是想骗我破誓而已,哼。”
“为师,为师怎么会?你不信我,这位南有二堂的禄堂先生,总该相信吧?”大树指了指还躺在地下的总飘把子。
“这位小哥,确实是修者之境。”禄堂有伤在身,说得极为费力。
“好了,哪便不算我破誓了。哈哈哈,”小哥一笑,缓缓走上擂台。
围观的群众正欲慢慢散去,看见有人又走上擂台,呼啦一声又围了回来。还有哪走得快的,听后面人喊,快别走,又有人上擂台了。
翻译官先生正待宣布今日比赛结束,就看见一个青葱少年,施施然的走上台来。这少年唇红齿白,好一个翩翩小郎君。
“这位?”翻译官先生有点诧异。
“这个,我刚才听规则。一个月之内,任何人还可以继续打擂台,对吧?”少年行了个礼,问道。
翻译官先生转头看看渡边,渡边回了一个眼神。“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这位少年,你确定今天要打?”
“确定要打。”
“凡上擂台者,均需要签下生死文书,你可愿意?”
“无妨,愿意。你是说我打死打伤了他们,都可以不负责的吗?”少年指了指胡桑方的选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