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居然能和母亲多说一个单词,这就简直稀奇了。苏唐和沈教授离开这几日,每日看到自己的母亲,阿瑞斯小公主也不过就点个头问个你好而已。今天居然多说了一个单词,“母亲,你好”。
字不多,可真的是一种显眼的变化。特别是王妃本人,有多少时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问候了。虽然只多了一个字,但,这字里行间的温度,只有自己感觉得到。
苏唐喜滋滋的和沈教授看着材料,突然想起在梦境中了解到阿瑞斯其实还是有仰慕者的,其中一个还进入了阿瑞斯的战队。
这样的战队组合,这样的战队选拔,在现实世界中,到底和小公主的认知,有何映射关系?如果只是小公主凭空瞎想,哪当然毫无意义;但如果是现实世界在梦境中的某种反应呢,是不是就可以通过调整现实世界,干预阿瑞斯的梦境世界。
或者说,是不是可以通过干预小公主的梦境世界,来调整她的现实世界。
这样的想法,一旦发了芽,就如同野草般滋长。苏唐幻想着有一个上帝视角,能把梦境世界和阿瑞斯的现实世界一一对应。如果能将这样的角色看成棋子,哪自己只需要拨动其中的一颗或者是几颗,就能极大的改善小公主的情绪和性格发展,从而打下治愈病情的坚实基础。
苏唐描述了自己的想法,连沈月沈教授也着了迷。是的,在神经学科的领域里,从来只想过如何干涉患者的病理特征,却很少有人能想到要去调整患者的生活映射关系。更不用说于外于内的双向调节。
以前也许有大能想到过,但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于内的干预,谈何容易。现在苏唐却正是能想到,能做到,真是正当其时。要想全面观察和治疗,当然要去小公主阿瑞斯的现实世界里,仔细体验揣摩。
“有点意思,看来应该给你们安排一次欧洲之行了。”沈教授突然就冒出这一句。
“啊,”苏唐怔怔的看着沈教授,我这,也不过是要求再多了解点病人的现实世界资料而已,不用这么大阵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