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屯又是一声长叹,接着道:“那赵老三也是个血性汉子,回到家之后就要去找人报仇,庄子上活下来的人死命的劝住了他,让他好歹把儿子养大。后来那赵老三就去给人打短工卖气力好歹挣口饭钱,不过现在孩子越来越大了,吃的也越来越多,那点工钱也养不活他们爷俩。”
“要不是你屯叔我之前听人说起过这个赵老三功夫不得了,就去把他寻了过来,不然他们爷俩怕是这个冬天都过不去。所以少爷你工钱给的高了呀!”
说着李屯又是一脸心疼的跺了跺脚。
“咋就绕来绕去绕不过这个工钱了?”李如柏有些郁闷的想到。
李如柏心中有些好笑的想到:要是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估计屯叔晚上都要睡不好。于是就说道:“屯叔,他们爷俩都那么可怜了,那孩子瘦的都快没人行了,看着着实让人心疼啊。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保证下不为例!”
李屯拿他没办法,只好跺了跺脚扭头走了,心中寻思着从哪儿把这不该花的钱给省出来。
也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李如柏却是没想到赵老三爷俩如此的命途多舛,自从来到了这个时代,他连远门都没出过,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西山,见的人也都是自家庄子上的人。
他爹李谷山人称李大善人的原因就是他们家的地收的租子低,别人家多的有收五成的,而他家还是三成,平常庄子上谁家有困难了,米面钱粮也是照借,从来也不催着还。
所以李家庄的庄户日子也过的不错,虽然不能顿顿大鱼大肉,不过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余粮。
这是李如柏第一次见到这个时代穷苦的一面,确实是被震撼到了。
一直听人说面带菜色,只以为是夸张的说话,现在才知道原来人的脸真的可以和野菜一个颜色,原来面带菜色这个词并不夸张。
李如柏承认自己同情心发作了,于是就崽卖爷田心不疼的给了每月两贯的高额工钱。要知道考中了秀才一个月才能从官府领取一两左右的银子,折合铜钱也就是一贯,而普通农民则收入更低!
所以李屯才会长吁短叹的心疼这么久。
不过在李如柏看来这些钱都不算什么,到时候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