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把门关上,把绑着我的绳子解开,把我从这里救出去。”
格烈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双手把门慢慢关上,如同一个行走的僵尸,眼睛一眨不眨的走到苏虞身边。
把绑在苏虞手腕腕上的绳子解开,又把她腰上的皮带解开,最后把脚上的绳子解开了。
这期间并没有费多大力气,苏虞在诺北惊讶的目光中,从铁椅子上站起来,两手交叉着握在一起扭动着。
诺北瞪大眼睛,看着苏虞血淋淋的手腕。
那里不是受伤了吗,不是被枪打了一下,怎么还能做这么剧烈的动作。
傻傻的看着脸上没有痛苦的苏虞,诺北脑子里嗡嗡乱响。
怀疑自己可能产生了错觉,用力闭着眼睛再次睁开,眼前的女孩确实已经解开了束缚。
确实在扭动着手腕,除了脸上有些苍白,手腕上有不少鲜血,其它的都很正常。
诺北惊悚了。
难道我刚刚是在做梦,小姑娘的手没有受伤,刚刚一定是我眼花了,才会感觉她受伤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可是看到苏虞手腕上的鲜血,又转头看着椅子后边地上的一堆鲜血,他不得不慎重的看待这件事情。
被打成猪头的脸上看不出眼睛里的慎重,苏虞也没有心思去观察他。
催眠曲的歌声马上就过了,她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包入梦成真,将包装纸打开,把药粉向前一撒。
格烈身体晃荡着晕倒在地上。
“你还来打我,看我不打你!”苏虞气哼哼的走到格烈身边,一脚踹在他的腿上。
看到他胸口的口袋上插着的红玫瑰,将玫瑰拿在手中,蹲在他身边看着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人。
笑了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心里突然有一个邪恶的主意。
把袖子往上捋了捋,快速解着格烈身上的衣服。
诺北动了动被绑着的手腕,心里有些叫屈,小姑娘醒来以后只顾着玩她自己的了。
我还在绑着呢。
“小姑娘,你能不能给我把绑着的绳子解开?”
“等一会,等我先收拾了这个人,然后再帮你解开绳子。”
苏虞手上动作不停,很快把格烈身上的衣服扒光了,这次比较心善的留着内裤。
要不是身边还有一个人在,她就把这个人全身都扒了。
转头看着看过来的诺北:“你身上有没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