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被安雅兰的父亲赶了出来,本来这些也没什么,后来……其实安雅兰才是伤了枭哥哥的人。”
苏虞点头,脑子里快速梳理着她说的情况,想起安雅兰骨瘦如柴的样子,下意识问道:“后来安雅兰,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大的事情?”
“嗯。”柳月点头,低声说着,“枭哥哥那么爱安雅兰,父母忽然失踪了,家里欠了很多债,他只剩下安雅兰了,有一次去找安雅兰的时候,听到安雅兰说要嫁给一个国外有钱的——”
“柳月!”
旁边突然传来大喝,把说的认真和听的认真的人都吓了一跳。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了走过来的格烈。
苏虞默默地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给这个人一拳头。
关键时刻,来捣什么乱!
“格烈先生,您怎么来了?”
苏虞笑眯眯地看着走过来的格烈,强忍着要打出去的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格烈没有理苏虞,双眼紧紧盯着柳月:“柳月,我劝你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劝什么!劝什么!”
苏虞不满的插嘴,一把推开了格烈,看着他始终凌乱的头发,看着他的上衣口袋里插着的玫瑰花。
气的将玫瑰花抽出来,撕碎了花瓣用力扔在他脸上。
双手叉着腰:“格烈先生,我和柳月说话,你一个大男人,可不可以不要过来打扰我们!”
格烈挥着手推开了苏虞,扯着柳月的手,向前拉着走。
强忍着怒气道:“柳月,老大的事情你了解的不多,你不要用你仅仅了解的那一点去胡说八道,如果让老大知道了,你在外边胡说八道,一定不会饶了你。”
格烈拉着柳月的手腕,边走边说,苏虞后边快速追着:“格烈你什么意思,既然柳月胡说八道的,你也没有必要当真,她在这里告诉我又有何妨?”
“你走开!”格烈不耐烦的打断了苏虞的话,拉着柳月走到了后边车旁,打开车门把她往里边一塞。
关上车门,自己走到车前边,打开车门弯腰坐进了车里。
眼看着车门就要关上,苏虞着急,伸手挡在了车门里。
格烈没有看到苏虞伸进来的手,把车门用力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