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头哑然失笑。
“你放心,到时间假如孙朝阳不来领‘返钱’,我可以往他的帐号里转账。即便他把帐号注销了钱转不进去,我也履行了义务。这个是有案例的,你可以上网查,之前有个很有名的直播和平台的官司就是如此。”
罗艺继续问:“这半年时间里,孙叔可以从你们那里拿走两百六十二万三千,你们不觉得这笔款子有很大的风险吗?毕竟孙叔只有一套房子,而且也没多少现金。”
“孙叔如果带着两百六十万离开这座县城,换个地方隐姓埋名,你们就不担心鸡飞蛋打?”
会头淡淡一笑。
“我竖这个钱会呢,平时可以帮忙急需用钱的人救个急,赚点江湖名声。顺便也稍微赚点零花钱。像你孙叔那样的,他自己不贪心,又怎么会入那么多会?”
罗艺一撇嘴。
“明人不说暗话,那个叫周密的,难道不是你们派去的?”
会头并不因为这事被揭露而惊慌,反而哈哈一笑。
“这也没什么需要遮掩的。鱼不吃饵,难道渔夫能够强行把钩塞到鱼嘴巴里去?”
为了给罗艺施加更大的压力,会头朝着黑衣男给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说出更多的信息。
根据研究过无数次的剧本,这时候黑衣男应该扮演稍微施加一点压力的角色。
不施加压力,事情就谈不妥。
施加的压力太大,逼得对方鱼死网破,也不是他们一伙人的行事风格。
只有拿捏得恰到好处,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黑衣男接到会头的暗示,于是笑嘻嘻地坦承,他们对目标经过了精心挑选。
目标不能太穷,至少得有套房子。如果没有房产之类的固定资产,被骗的目标如果中间突然抽身然后携款远走他乡,会头就会亏本。
目标也不能太有钱,有太多钱往往意味着有很强的社会关系。会头都是通过“合法的借贷合同”来牟利。如果强强对话,胜负很难说。
挑选目标时,黑衣男甚至还从一家大数据公司购买了相应的信息资料。孙朝阳之所以不幸名列其中,是因为他很符合条件。
没很复杂的社会关系——风险小;
购物时总喜欢打折再买,如果不打折就宁愿放进购物车等待——喜欢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