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咖啡店,汪蔚还在耍小脾气,撅着嘴不理罗艺。
罗艺不禁莞尔,伸手刮了刮汪蔚的脸。
“你撅着嘴都能挂油瓶了。为什么生气呀?”
汪蔚更生气了,侧过身子“哼”了一声,还是不理罗艺。
罗艺斯条慢理地对汪蔚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父亲的一个朋友遇到经济纠纷的事情?”
当然记得了,不记得怎么会生气呢?隔三差五总往老家跑,一点都不想她!
汪蔚用一个斜睃作为回答。
罗艺懂汪蔚的意思,于是继续说。
“我在ml做的事情,我父母其实并不知道。事实上那时候我告诉父母去ml打工,他们还以为ml是哪个不知名的十八线县城。”
汪蔚顿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
他父母以为ml是十八线县城?
“后来我赚了钱,却不敢跟父母说实话。所以两个月来我只给了家里四万块钱。”
汪蔚不由得开始同情叔叔阿姨起来,觉得他们好可怜。
罗艺太坏了!
“上次我回老家帮父亲的朋友解决经济纠纷,暴露了我的经济实力。”
汪蔚“呀”了一声。
“那叔叔的朋友肯定会告诉叔叔的。是不是叔叔知道了,就把你叫回家,然后训了你一顿?”
这时汪蔚又觉得罗艺很可怜了。
她看着罗艺,伸手握住他,脸上不由得流露出怜悯的神情。因为在汪蔚的认知中,被父亲训就是人生中最可怜的事情了。
罗艺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我的经济实力不管会不会因为上次的事情暴露,能够瞒得住一时,难道还能瞒我父母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