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曾想啊,我酒杯刚端起来,屁股刚抬起来,还没等我走过去呢,那老匹夫就开口了,时间久远,他说了一大堆,反正就是说我能力虽有可是平日里专做偷鸡摸狗的伎俩,根本不如行家法眼,还说我不如那武嵋山的应乾坤,应老头。”
武嵋山应乾坤,是上一代武嵋山掌门张玄的小徒弟,现在已经成了武嵋山七长老,这人与孙空悟一样,正经拳脚功夫只是皮毛,把武嵋山心法全都应用到了足下功夫上面,一手梯云纵也是江湖难得的轻功奇才。
“就这?就因为这个他就得罪你了?”汤小面有些吃惊,他万没想到原来两个人的梁子就因为一句话就结下了,再仔细打量了一下孙空悟之后,心想这人身材矮小不说,竟然心眼儿也这么小,太过孩子气了。
“什么叫就这,娃娃你这么说我可不爱听了,闯荡江湖为了什么,不就搏一个虚名吗,当然了,老孙我虚名也不好,但也不能让人这背后嚼我舌头跟啊,更何况我还在那里坐着呢,他说那话肯定是故意羞辱于我。”
“就算是如此,你这么做也颇为阴险了些,如果朝廷知道他御供的货物出了差错,重则可是全家上下连带着那些弟子都是要跟着掉脑袋的啊!你也忍心,就为了一句话害人全家?”
“我就是想拿了他的货物,让他登门道歉,给足我孙空悟的脸面,当时候我再物归原主,不害他家人,闹一闹就过去了。”
孙空悟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空荡荡已经有些寒冷起来的仓库。
“哪层想,我昨天刚踩完点,今天老匹夫就把货物搬走了,找了你们两个人对付我,算是我空空妙手输了,认栽了,认他老匹夫比我聪明厉害了。”
孙空悟撇撇嘴,又在地上蹭了两下,好像是要发泄自己对于自己的不满,也是暗怪甄道乾怎么这般阴险狡诈。
“不,甄道乾并没没有把东西搬走,而是有个人在你昨晚踩完点之后,来过这里,把这里洗劫一空。”
“什么?”一听常生财的话,孙空悟“蹭”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听到这个消息的他脑子里面仿佛轰然炸开了一样,他这人平日里虽然每个正经样子,每日也只知道在各种勾栏酒肆里胡混,可他却也知道现在事情的重要性。
“有人在我之后,把这么多紫砂壶全拿走了了?”孙空悟又试探性地问道,当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后,这才做了下来,满脸愁容。
“是了,他肯定是感觉有人盗了自己的名号犯了案子,自己却要背黑锅。要不就是,他感觉自己空空妙手的名号保持不住,有了竞争者了。”
哪曾想孙空悟一开口,却让常生财的想法彻底落了空。
“那这老匹夫岂不是找不到犯人就要自己承担了,那可不行,虽然老匹夫说话对我多有得罪,可不能为了一句话害得人家家破人亡啊。”
孙空悟抬起头看向常生财,现在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油滑,反而多了一些坦荡和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