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冲林勉抬了抬眉，靠了过去，被林勉一把抵住，已经到了变声欺的粗噶嗓音让钱朵朵听的有些龟裂，“有事说事。”

钱朵朵有些不可思议，听了很多个版本死鬼的声音，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难听的。

小胖子像是有些兴奋，压低着声音，让钱朵朵听的不真切，小胖子的下巴冲钱朵朵的方向抬了一下，眼睛有些压抑不住的亮光，“你确定要我说？”

后面的话钱朵朵真听不见了，只听见两声絮絮叨叨的声音，后来钱朵朵不自觉的向后看了一眼，两个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过钱朵朵看到了林勉捧着她的那个硬馒头在啃。

林勉像是有些尴尬，把馒头放进饭盒里不吃了，钱朵朵也回过了头。

馒头已经被她撕的差不多都塞进肚子里去了，现在想还给人家也不可能吃，见钱朵朵吃完了，她的同桌赵芊芊拍了她一下。

“打水吗？”

她的同桌很漂亮，不过据她的记忆告诉她，这姑娘跟隔壁班的一个姓陈的学生好上了，让钱朵朵啧啧称舌，这么小的年纪，不好好学习谈什么恋爱。

她点点头，“去，一起。”

打热水的地方挨着食堂不远，出了教室往西走到头，食堂的东面是打水的地方，南面是厕所，知道时候钱朵朵无语，食堂和水房挨着她能理解，但食堂为什么要跟厕所挨着？

水房只在上午大课间和中午吃饭的时间开放，在别的时间段如果实在忍不住，去食堂也可以打水，食堂的工作人员都挺好，学生去的话一般会给学生供应热水。

水房说是水房，其实就是两个保温桶，空了之后有人会续上，但是过了中午就没人管了，钱朵朵接了水，赵芊芊说要去上厕所，钱朵朵接过她的杯子在水房里等她。

没办法，外面真的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