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钱朵朵就醒了,不为别的,她实在是睡不着,可能是喝了一杯血的缘故,她总觉得自己隐隐有些不对劲。
身体里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驱使着她,让她不要睡,不要睡。
她都快被这样感觉给搞疯了。
无奈起身,刚走出房间就发现了一个人的背影,修长清冷,又无比的高贵。
钱朵朵心头一紧,糯糯的喊了句:“父亲……”
那人猛的回头,看见她的时候满眼都是钱朵朵看不懂的情绪在里头。
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他的脸在钱朵朵的脑海里放映了无数次,可是她再次看到他的时候,总是能被惊艳到。
知道人为什么愿意相信神仙的存在吗?那是因为人的信仰,和对美好事物的憧憬。
可是你在现实中遇到一个如谪仙一般的人时,就算你怕他,可是你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
他的目光像是柔和了很多,那抹诧异消失之后,钱朵朵甚至觉得他周身的冷意如潮水般退却。
那如谪仙的面庞上,竟然洋溢了些许温暖的意味。
“不是说了吗?不要叫我父亲。”他的声音清冷,透亮,可是钱朵朵就是在这样的话语中听出了沉溺的意味。
她面上一红,低下头,手不停的搅动着自己的裙摆,“可是……可是我叫您的名字太不尊重您了。”
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庞,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眼睛不自觉的眯了眯。
终于来了啊,他日日盼着她来,盼了几千年才找到她,可是当时他发现这具身体里住着的仿佛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可是他无比确定,眼前的身体就是她的,他初拥了她,放干了她的血,给她喂食了自己的血。
这种方法无比痛苦,可是他下不去口,他不想费力在一个不是她灵魂的身体上。
现在她来了,一定还记得自己当时强硬的初拥她时的恐惧,他的朵朵心那么难动,看来他要下一番功夫呢。
钱朵朵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让他指尖停顿,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指,拇指在其他手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心情舒爽。
“我不喜欢你叫我父亲,我也不是你父亲,如果叫不出我的名字,可以暂时叫我的中文名字。”他中间停顿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她,最后启唇,“南柯。”
钱朵朵一怔,有些茫然,又有些觉得熟悉,“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