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朵朵起身的瞬间,南柯也松开了对钱朵朵的钳制,他有些狼狈的看了钱朵朵一眼,声音微哑。
“到我了。”
钱朵朵的獠牙已经收了回去,眼眸已经变回了她原本的黑色,她错愕不已,“这还有先来后到吗?”
南柯勾了勾唇,“当然。”
钱朵朵看着南柯仿佛只是被吸了血后有些不舒服,并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一咬牙,一闭眼,把头一撇,脖子伸了过去。
“你咬吧!”
南柯失笑,“你以为是在上刑场吗?”
钱朵朵嘴一撇,“难道不是吗?你自己看看你自己!被的吸了两口血成什么样了?”
南柯惊讶,她竟然把自己的这种状态认为是痛苦不堪?
好吧,本来就是一个挺痛苦不堪的过程。
南柯又笑了两声,凑近了钱朵朵的脖颈,她的脖子可真美啊,细细长长的,皮肤光滑无比,让他有些舍不得在这美的如同白玉一般的美颈上造成破坏。
他如同刚才的动作吻了一下她血管的位置,成功的引起了钱朵朵的颤抖。
他的牙齿缓缓伸长,足足有钱朵朵的小牙齿的两倍那么长!耳朵也变成了尖锐的起来。
他用力,牙齿微微刺破了皮肤,他含着伤口,慢慢吮.吸了起来。
钱朵朵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汪洋包裹着,飘荡不已,脑字却异常的清晰,她像是一个没有依靠的帆,手指无意识的如同南柯刚才的动作一样,攀上的他的肩膀,用力收紧。
南柯的眼神温柔,瞥见了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吸食的力度却大了起来。
钱朵朵紧张不已,指尖越发用力,到南柯吸食快要结束的时候,她像是没坐稳,一下子从石棺上跌在了南柯的怀里。
南柯抬手抱住了她,为钱朵朵舔.舐了伤口。
钱朵朵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随后脑海中放起了无数的烟花,噼里啪啦炸的她头脑发昏。
南柯笑意盈然,抱着她打开了石棺,等了一会儿后才问她,“想去我的石棺里躺一会儿吗?很舒服的。”
钱朵朵倏地睁大眼睛,狠狠的瞪了南柯一眼,头一撇,傲娇道,“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