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捋了下黑须,说道。
“先生快说。”
刘璋激动不已。
“如今荆州牧军队日益壮大,但除襄阳外的八郡和诸多宗贼势力,都不在他刘辰的掌控下。”
“然而,如此局面刘辰如何能够忍受?!”
“不久后,这刘辰定然会拿这些势力开刀,换成自己人掌控...”
李严徐徐说道。
“这,这不就更麻烦了吗?”
刘璋闻言急急地问道。
“公子莫急,正因如此,才是天大机遇!”
“不如我们益州火速派人联系八郡太守和宗贼头领,联合他们一起攻打襄阳...”
“到了那时,他那十万军队又何足道哉?”
李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徐徐说道。
“如此当有大可为!”
刘璋兴奋得手舞足蹈。
“咳...”
正在此时,刘蔫咳了两声,醒了过来。
“父亲,你醒来了?”
刘璋赶忙拉起刘蔫的手,关心道。
“刚才我听你们说的主意很不错,就以我的名义派遣人马,给那些荆州的宗贼首领和郡守送一封密信...”
刘蔫脸色苍白,眼睛里却透着浓浓的兴奋和大仇即将得报的爽意。
...
“招募水性好的,以多五成的军饷加入水军?”
“这是真的吗,可是多五成啊,本来就已经有了绩效奖励了!”
“当然是真的,州牧府下的命令,还能有假的不成?!”
“就在附近的校场报名,有想去的快点了啊,我可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