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怒视了张鲁一眼,赶忙扶着刘蔫满脸焦急地说道。
...
这一晚,就没有平静过。
益州大军刚刚松懈,不是这边,就是那边被偷袭,直到天明前才结束。
昏迷了半宿,刘蔫在大帐中,终于醒了过来。
“父亲,您终于醒过来了。”
刘璋在一旁一脸喜色,赶忙说道。
“儿啊,这一晚战况如何?”
刘蔫勉强振作精神,对刘璋问道。
“父亲,后...后面我们加强了防御,损失不大。”
刘璋赶忙凑近刘蔫安慰道。
“好吧,我这身体有恙,你便与李严等人指挥大军进攻吧,不管胜败,不能堕了我益州牧的名声。”
刘蔫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勉强挥了挥手,接着就又晕厥了过去。
或许是太在意这场战斗了。
本来严重失血的他,这才勉强醒了过来,已经是极限了。
“军医,我父亲身体如何?”
刘璋对床边的军医问道。
“禀告公子,大人身体还算硬朗,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修养几天就好了。”
军医赶忙说道。
“好,知道了,随时候着吧。”
刘璋点了点头道。
“公子,只昨晚我们就损失了五万兵力,还要去打襄阳吗?”
李严深锁眉头,对刘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