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烟一边看,一边赶紧往后躲。
许帅许将也开始惊恐万状地哭哭啼啼着喊叫上了:“啊,我身上也开始痒了,啊,我要融掉了,救救我,快救救我!陆大姑娘,快救救我!”
“解药!”陆云烟却再一次冲向了向宇光。
“咳……我怎么会有药云宗溶尸剂的解药!”向宇光再一次尴尬万分。
“于敏是药云宗的人,可也是你们宰辅府的人!老向,你确定自己没有解药?”玄砯崖又盯住了向宇光。
眼神绝对不同于平日的散漫无辜。
“殿下!”向宇光真的是有苦难言了,“溶尸剂,溶尸剂,就是用来消熔——尸体的!谁还会制造解药出来——至少据我所知没有啊。”
玄砯崖已经将手蹭得快要脱掉一层皮了,脸也阴沉到暴风雨来临的样子了,却变得煞白煞白的。
看起来很是诡异。
他的洁癖习惯再一次发挥了脑补想象。
他感觉浑身开始痒痒,难受,不自在。
他眼看就要犯羊角风病了。
向宇光很无奈,只能再一次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陆云烟。
“先出去再!”陆云烟轻言轻语。
她相信了向宇光的话。他不可能拿六殿下的性命开玩笑。
她相信作为权贵世家出来的向宇光的谋略和远见。
六殿下就是他用一生荣华,身家性命所作的抵押,所压的宝!
向宇光闻言,赶紧再次出手。
几道藤蔓瞬间出现在了坑的洞壁,迅速地伸向了洞口外的树木,牢牢固定在那里。
“殿下!”向宇光做一个“请”的动作。
玄砯崖却瞪了一眼,然后冲陆云烟:“云烟,你先上!”
于是一个接一个攀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