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救治!
依然是马谡守街亭——纸上谈兵。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纳戒中找来的草药中,正好有解药。
陆云烟将草药全部倾倒了出来,翻检出了需要的植株。
“云烟,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忘了我?”玄砯崖突然轻轻开了口。
中了黑嘴红颜毒,就变成娇娘了吗,多愁善感的?
陆云烟暗笑,突然却犹豫了起来。
世间病症千差万别,相似者却相差万里的何其之多,一个细微的不心,就真的可能送了他的命。
“你相信我吗?”陆云烟很不自信地问。
玄砯崖笑,更诡异了:“自然是相信的。但我还是想听你‘不会’,今以前,一想到死都很害怕,今却不怕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着,他望向了高远的空,有些惆怅,却很安宁。
“等你死了,我就知道了!”陆云烟着,将一把草药塞进了嘴巴,皱着眉头,狠狠地嚼了起来。
“你这人,就从来不知道捡点好听的。”玄砯崖气噎,反而笑了。
陆云烟伸手过去,用剪刀剪开了盯着她一瞬不瞬看着的玄砯崖的衣服。
冷冷的面瘫脸以对。
然后就是轻车熟路的活了。
撕下玄砯崖衣服上的一块布塞进他的嘴巴里。
在伤口上划开一个十字口,用力挤出伤口中的毒血。
玄砯崖终于扭转了头去,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汗水开始哗啦啦流淌。
陆云烟看也不看,只是熟练而迅速的做着手底下的活儿。
看着流出的血液重新变得鲜红,陆云烟将嘴巴里嚼成了绿水糊糊的草药吐了出来,糊在了伤口上面。
然后包扎了起来。
“你不是有暗卫保护的吗?”
陆云烟扒拉掉玄砯崖嘴巴里的布块,将他拖到了一棵大树下,好让虚弱到极点的他可以靠着坐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就一定是全军覆没了。”
“会是谁下的杀手?”
“哼,还能是谁。”玄砯崖冷哼着回答。
他显然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提起。
就在这时候,一阵风起。
陆云烟人顿时警觉四顾。
又有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过来。
足足有二三十个之多。
是陷入了连环套,还是陆旭阳他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