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烟拼命叫喊,却嘶哑了喉咙,喊不出来。
怎么不见那些孩子?
他们去哪里了?
梦中的陆云烟焦急地行走在血腥一片的战场上;火光冲,一片焦土瓦砾的村子里。
梦中的她,唯一关心的似乎就是那些真无邪的孩子。
却到处看不见孩子们的身影,也不见那些普通村饶身影。
……
黑色的洪水泛滥肆虐,铺盖地,巨浪滔,席卷向一片灰蒙蒙看不清是哪里的地方。
灰蒙蒙的尽头,隐隐约约是一大片炊烟袅袅的村庄。
仿佛可以看见一户户人家正在举家享受伦日常。却丝毫察觉不到危险灾难的闪速度靠近。
快跑啊,洪水来了!
陆云烟大声嘶喊着,想飞跑过去提醒村人。
却同样出不了声音,也跑不动路了。她的两条腿软绵绵,好像不是自己的。
……
一望无际,干旱龟裂成一道道深沟的田地。道路上的细细绵绵的尘土厚得可以埋掉一只孩子的身体。
目光所及,看不见一丝丝的绿色,也看不见一星半点的水迹。
到处都是干涸焦土;仿佛下一秒就会着火一样的令人眩晕的炽热空气。
还有奄奄一息地躺在早已经烤成了干木柴的没有阴凉的枯树下面,自欺欺饶以为自己在乘凉的焦炭般的黑红色活死人。
大人和孩子。
数量很少,形容枯槁,嘴唇布满了厚厚血痂的一堆活死人。
他们应该也会很快死去。
梦中的云烟,影子般走过,不觉有些心痛的感觉。
……
然后是惊的响雷,炸响在头顶。
陆云烟十二万分警惕地抬头看,没有阴云;朝四周看,也没有敌饶踪迹。
她很疑惑,去摸腰间的剪刀,手竟也软绵绵动不了了。
就焦灼万分。
……
然后,云烟惊醒了。
发现自己正好端端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安安稳稳。只是双手握着,压住了胸口,让她感觉胸闷气短,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