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每晚上半夜惊醒，胸闷心悸，就再也睡不着了。”那丫鬟悄悄看一眼黄苓，这才低声回答。

“哦……我需要向夫人询问一些妇科密事，请你们所有人都先出去好吗？”云烟回头，对黄苓等人。

“有劳大姑娘了。”黄苓客套一声，带着大家往外走。

那大丫鬟也跟着，却见黄苓使了一个眼色，就又站在那里了。

陆六真正诊病的本事还不够好，可察言观色，揣测人心的本事一向撩。

此时就冷了脸，缓缓：“我了所有人！”

那丫鬟这才低头赶紧出去，却又畏惧地偷偷看了一眼黄苓。

“夫人月事如何？”

“停了好些年了。……先前，总是淋漓不止……常年卧病之人，停了反倒是一件好事呢。”

“看夫人年龄，也不算老迈……如此或许是气血太亏的缘故。”

“怎么能好呢，生下赛儿，就一直郁郁寡欢……”黄夫人恹恹地顺口着，却突然发现漏了嘴，立刻打住。

云烟看过去，她却不肯再了。

“我猜……夫人已经好多年没……同过房了吧？”陆云烟揣度着黄夫饶神色，犹豫着问了个觉得绕不过去的问题。

黄夫人惊诧地看云烟。

云烟淡然笑：“不方便也可以不的。”

黄夫人明显陷入了踌躇，好一会儿才缓缓：“我常年卧病，老爷一直住书房……他也是为了我好。”

面上重新笼罩了浓重的忧郁。

“夫人长期抑郁，恐怕调节心情还是关键。病症不避医，有什么不适之处，请全都出来好吗？”

“就这些了，劳烦陆大姑娘了！”黄夫人带了一丝不安的情绪，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夫人安歇，我这就去给夫人开了方子。”云烟也站起来，淡淡告辞。

可就在云烟转身之际，她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