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传来了脚步声,雷万壑欣喜。
“你回来了!”
但——话还在嗓子眼里打转呢,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脚步声不是一个,而是一个很多……虽然又轻又急,但明显是男饶脚步!
雷万壑握紧了手中的剑,心头凉凉!
终究还是出卖了我吗?
黑衣杀手悄无声息地进来,在他的面前站成了内外两个半圆。
足足二十个!
看起来个个身手不凡。
雷万壑背靠着洞壁站立起来,默默看一眼这些杀手脚上穿着的靴子,两眼变得冷峻凶狠起来。
“来吧!”他低低地吼叫,犹如被围困的野兽。
前一圈静寂片刻,陡然同时出击,厮杀开始。
一比十!
浓重而静寂的暮色。
静寂的空气里只传来叮叮哐哐兵器交接的清脆打斗声,犹如激扬奋进的交响乐一般。
后一圈杀手静静站立看着。
如此悬殊的人数对比,又何须浪费灵力,施展魔法来杀人。
就当是训练新人吧。
雷万壑拼死抵抗,岌岌可危。
他的面前已经倒下了三个人了。
但,他的旧伤口也已经再次崩裂,又添了新伤了。
鲜血重新染红了他刚换的洒金衣衫了。
一比七!
围攻群殴式!
那还有什么道义规矩!
七支剑,交错进攻,专门寻找他破绽。
雷万壑很难周全。
他就像是要被凌迟处死的囚犯,被刽子手们取乐子了。
一支剑,终于想要抢个头功,趁着他应付别的六枝剑,迅疾攻向了他的喉咙,想要来一个一剑穿喉式!
没想到,他自己倒先被来了个一剑穿喉式……他的后脖颈,正中间,被插上了一支不长不短,尖锐锋利的匕首!
那支带着惯性的剑,刹那间偏了准头,歪向了旁边同伴的手臂,在上面刺了一个血窟窿出来。
死尸在朝着雷万壑仆倒的同时,替他挡住了一轮已经生成的新的攻势。
雷万壑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