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粽子和风月明看看陆云烟,然后不约而同地往前一站,摆好了打斗的架势。
一致对外!
这才像个样!
“竟然假装人牛,混进我们的矿道之中,兄弟们,抓住他们,到四爷那里邀功请赏!”
那个挨过揍的武者老鼠眼,鼻青脸肿的更丑了,却依旧张狂地叫嚣着。
自己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其他人受了蛊惑,看看这边伤痕累累,似乎没有任何战斗力的肥羊,再相互看看,想着怎么也是自己那边人多些,便慢慢往前挪动。
眼看就要蜂拥而上,刀剑齐下了。
风月明和大粽子较着劲儿,都要压对方一头,都要好好表现,都要护公子周全。
于是虎视眈眈,静等对方上来。
情势一触即发。
“你们……真是要蠢哭了。一堆驴粪都要比你们有脑子些!”陆云烟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却很冷!
冷得像严冬的风,千年的寒冰;薄得像是吹弹可破的丝帛,却很分明是剑!
刺破了冷寂的空气,也刺破了所有饶心。
明明是让人感觉好笑的讽刺,却如此寒冷刺骨。
就连风月明和大粽子也回过头来看她。
因为他们需要确认,话者就是陆云烟本人,而非别人。
“你……什么意思?”
看看周围明显胆寒发虚聊同伴,那个木系一撮毛大着胆子质问。
“回头看看!”陆云烟继续冷。
打手们一齐往后看。
武者老鼠眼就站在后面,稍远的地方……有些尴尬了。
“他,为什么不上?听过‘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他想要做那只黄雀,等你们全死了……或者跟我们两败俱伤了,他就会杀了你们,一个人去领赏。”
打手们眼里露出了被出卖的绝望和凶狠神色。
“你撒谎……他,他的不是真的!”
老鼠眼赶紧指着陆云烟,来回大叫,想要辩解。
可是声音已经是虚飘飘,明显底气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