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烟不吭声。
“水边木死了……车还在路上跑着……有力的证据全消失了。一切看起来太平无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玄飞湍半遮半掩地透露着白厶儿城的后续消息。
他知道陆云烟听得懂,也猜想陆云烟想要知道这些消息。
皇宫争斗不就是这样的吗。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陆云烟却只是在心里想,并不出来,所以仍旧沉默不语。
“好在,两国的邦交还处于正常状态。上庸国既不追究,我父皇也乐得大事化,事化了。”
……
“大粽子已经回了国,特意派信使过来,要我告诉你一声。”
……
风月明了半,却发现陆云烟还是没有一点点反应,便看一眼她,淡淡地笑了起来:
“我以为我已经是世上最能沉得住气的人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
“与我无关,我何必操心。”陆云烟终于开口。
“真的吗……那他托我交给你的东西,也可以原样还回去了?”玄飞湍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云烟便很依顺地点头。
“你……开玩笑的!呶——”风月明没想到她竟真不在意,便心情愉悦地笑着,将一个的盒子递了过来,一边暗想——
亏我还犹豫了半,要不要扣下东西不让你知道呢!
陆云烟便打开盒子看,里面是一枚纳戒。
又要打开……
你是想要消除我的疑虑吗?
风月明这样想着,淡然言道:“别着急,等回去了,再慢慢看吧。”
云烟便收了起来。
“等这里的事情办完了,你会去京城吗?”风月明再次试探。
陆云烟只是摇头。
“我的王府始终为你而开。”
“我不喜欢宫斗。”陆云烟终于又淡淡了一句话。
“如果撇开我的身份呢?只是考虑我这个人呢?”风月明很明确的知道答案,却还是想问。
“我只会喜欢我自己。”陆云烟淡然应答。
撒谎了吧……风月明不由笑,“那如何解释当初舍命救别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