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在大家身后焦躁地嚷嚷着出现了。
“血咒是劫,情殇也是劫,谁能想到竟然是个劫中劫,关乎了太多饶劫数了!”苏夏几乎是在喃喃自语般地回答。
“好在酆都宫那位也深陷其中,还受了最严重的内伤,不敢轻举妄动了。”苏春淡淡。
苏冬问:“三哥可有什么主意让大人真正离开冥狼?……至少让他走出暗夜坊去休息。”
“除了杀之外的主意!”苏春补充一句。
“没迎…”苏秋顿时气瘪了。
“既然如此,那就听我和苏夏的安排。”苏春便做了简短的总结。
“你们俩有什么主意?”
“饮鸩止渴!”
苏春一句便朝大人走了过去。苏夏跟上。
黑煤球已经不再以初级玄铁金的方式,被冶炼、被锻打了……他已经是成熟的人形了。
他双手放在膝上,盘腿坐在高温的熔岩炉中,已经忘了自己是第几次被回炉煅烧了。
幽无际的强大灵力保护着他,也燃烧着他。
然后是出炉锤炼、锻造的过程。
依旧是五彩的灵力光圈在笼罩、保护和倾注。
黑煤球在锻造台上的灵力光圈里面变幻着各种各样兵器的模样。
然后定格在了现下制作的样式上面。
强大无比的灵力场中心,幽无际张扬着各色的灵力光线,心无旁骛地工作着。
灵力光闪烁发亮,奇幻莫测,神秘玄妙,如同南极极光照耀下的空。
他的全系魔魂就在他头顶高处慢慢旋转,熠熠生辉。
一件兵器,一件兵器地锻造,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打磨。
看一眼空荡荡的幽狼曾经站着的位置,想象着幽狼的身量大、手臂长短,握力如何,灵力如何,爱好习惯如何,一切一切,全都按照想像中幽狼的特点量身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