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这些啊,我又没堕过胎!”徐氏烦躁不安地回答,“你且消停些,事情总分个轻重缓急的……我出去看看让你大哥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绿柳你,你是在哪里买的这药?”反反复复,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儿的王筱筱便盯住邻三次煎药进来的绿柳问。
“药……大街上碰到一个游方的药者,跟他买的!”绿柳被突然一问,想了一下才回答,“起初他还不肯呢,我好歹,塞给他一枚金币才答应了呢。”
“游方的药者?……药呢,在哪里抓的?”王筱筱厉声问。她突然有了一种掉进了陷阱里的感觉。
“自然是那药者给的呀……难道还找别的药店去买……岂不就露馅了!”绿柳都觉得自家姑娘有些神经质了。
“不是,不是!”王筱筱气急败坏,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这种越来越不祥的感觉,“药,你确定是现抓的?”
“不是,是他纳戒里现成的!”
绿柳一看王筱筱眉毛倒竖,就要发脾气了,就赶紧继续解释,“姑娘你别急,当时我也奇怪,就问他‘怎么会有现成的呀’,他就,‘走南闯北,问他买堕胎药的很多,就总是预备着。’我想想也对啊,谁会笨到在熟头熟脸的本地药店里买这种东西啊。”
“可我总是心里不踏实。”王筱筱有些沮丧地,“陆云烟第一次来家里,就是假扮的游方药者。也正好是你去买药的那!”
“不会那么巧吧?”
“给你买药的那药者长什么样儿,穿什么样的衣服?”
土黄色长衫,拿着个药者旗帘,长得嘛……焦黄面皮,两撇胡子……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两边一对照,王筱筱顿时心里凉凉了。
看着桌子上的药碗,又气又怒,便一把摔下地去。
“陆云烟,竟敢耍我……我跟你没完!”
陆旭阳大婚的日子就在今。
运来客栈上上下下,收拾得一片喜庆祥和。
就连巷子口的王记药店门上都挂了大红的绸带。只是关着门,不营业罢了。
因为林莹今太忙了。
作为重新焕发了生机的已婚女人,又一心想要报答,所以自告奋勇,她成了里里外外操持这场婚礼,不可或缺的大拿主心骨了。
“你们也没有男方的亲戚闹腾,能不能……”先前商量婚礼当事夷时候,林莹就吞吞吐吐插话进来了。
“有什么话就直嘛!”陆旭阳。
“我想……能不能给乞丐流浪儿们施个粥,吃个饭什么的。”林莹的眼神闪烁——因为感觉有点强人所难,所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