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所谓的幸福,她决不允许这样!
思虑片刻,她便将嘴巴贴在徐氏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徐氏有些吃惊,却连连点头。
于是,徐氏重新出门,低低吩咐绿柳几句。
绿柳便跑去中门喊:“快点吧喜轿抬进来,姑娘身子有些不舒服了。”
轿夫们相互看着,王家其他人也相互看着。
怎么回事,到底要哪一乘喜轿进去啊?
“快点呀,两乘轿子都进来,好了两个姑娘同时出发的!”绿柳便焦躁地大声呵斥。
于是,在绿柳的引导下,两乘喜轿都被抬进了内院王筱筱的院子。
“潇潇啊,既然你这么不相信你大伯母,那就再等等,等草那死丫头回来,耽误了吉时,可别我没提醒啊!”
徐氏却是再次去了潇潇的房间,假装训斥。
潇潇便低了头不言不语。
徐氏便又拿了手边的花瓶,趁着她不注意,驾轻就熟地再一次砸了下去。
王潇潇也倒下了。
“快点,盖上盖头,扶出去!”徐氏便指挥着心腹的女仆,将昏迷中的王潇潇扶了出去。
王筱筱早已经坐进了陆家的轿子,被抬了出去。
一一模一样的喜服,一模一样的喜轿,外面的人能知道什么。
耽搁了不少时间的轿子,出了王家门,便赶紧相随而行,脚下匆匆了。
王家英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妹妹房间的榻上。
吃惊之下,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赶紧下床。
外面已经没有了吹吹打打的声响。
要出门,却发现被捆绑着的王家礼和草都还在角落里窝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