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点了点头：白发人送黑发人，换谁能顶得住这种悲伤？这程山......某种程度上来讲很有孝心。

星空系统不断鼓舞道：“有本大人在，能救活他，收他，收他为徒！”

刘云眉头一皱，它怎么这么兴奋？默念道：“行了，我知道了。”

“你爷爷方才说你......崇拜我？”刘云微微仰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问道：“为什么崇拜啊？”

“是，我我我特别崇拜刘云大人！”程山一时语无伦次，十七八岁的瘦弱少年情绪激动，“第一次见刘云大人还是在新生演讲上，大人的神威，以六品战胜八品的副院长，当真是不可思议。

第二次见大人，便是在武馆大会的武斗场，大人生死战，以七品修为战胜九品徐鹤鸣，短短两月突破修为，仅仅半年便能直达八品，还能制出如此特殊的进化液，还能在出数百年来停滞不前的锻造行业锻造出九系。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刘云大人，乃是上天眷顾之人。

我现在最大的梦想便是在剩余的人生里，希望能追随大人的脚步。”

程山敬仰之意滔滔不绝，苍白的脸隐隐潮红。既不是活得长久，也不是登临武道巅峰，而是希望能追随一位传奇。

嗯！听别人的夸赞自己，还挺爽的！刘云脸色严肃，内心窃喜不已。

嗯？“你怎么知道我突破八品了？”刘云有些诧异地问道，知道我突破的人不多啊！

“什么？”程老头一声惊呼，他也还当刘云是七品呢。惊愕地目光看着刘云如同外星人。

“回大人的话，我修为虽差，但是对能量波动比较敏感，大人一身的气息收敛的极好，我也只是感受到一丝而已，完全不同于我爷爷这样的寻常八品高武，而且......大人身上的能量控制还......不完美，有一丝......瑕疵，想来是刚刚突破不久，还没来得及掌控。”

程山一边说一边打量刘云的脸色，见到刘云毫无变化，越说越大胆。

星空系统：“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凡夫俗子强多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