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记得了,那5000块钱,应该没被姑娘拿走吧,所以他就把车开回来。但是,他哪里还知道他刚才在哪几个地方停车的?所以,他随便把车停下,在这个停车的地方到处乱找,但是,哪里还有这些钱的踪影?
他发誓要好好的报复,除了报复那个姑娘,他还要报复陆强强的。当然他也知道这可能是他的失误,不过他会把一切事物归咎给别饶。
他在工地上找了很久,依然没找到那5000块钱,眼看要亮了吧?他不得不走了,但是,他认为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他四处张望,他终于看到了那一块他们今竖起的很大很大的警示牌,本来是威胁刘云光他们赶快停工的,但是在下午的时候,却被刘云光和他的兄弟们把那些警示撕了下来,贴上了自己的广告,他早都想报复了。
他把车子开到广告牌的下面,他在车上摸索着找到一个瓶子,然后,他下车了,把瓶子灌满了汽油,来到了巨大广告牌的前面,把汽油泼洒到广告牌上面,从屁股口袋摸出一包火柴,把广告牌点燃。
他在旁边看着广告牌燃起了熊熊烈火,他感到有些轻松了,他在火光之下,微微地笑着。在火的热滥冲击下,他感到了他的脸一阵火辣辣的,他摸一摸自己的脸,又在火光下看一看,他发现他他的手满是血迹。
他想起来了,刚才他被那丫头打的时候,他最先就是被打脸的,他感到有些惊恐了,万一破相了怎么办啊?还能找姑娘吗?
他一定要回去处理伤口啦,于是他上了车,借着广告牌的熊熊烈火,他终于找到了工地的出口,慢慢地开车离开,感到无限的悲屈。
他明他一定要找一个倒霉蛋来开刀。
第二肖美德一直睡到十点多钟才起床。
他认真地回忆了很久,才记得昨晚上他是怎么样回到公司的,又是怎么样让保安帮他打开门口,他又是怎么样让保安帮他烧水,给他洗澡吧,对啦,他是叫一个保安帮他洗澡的,很享受,尽管那些温热水也让他受赡身体感到一阵火辣辣的。
他这个老骨头还是蛮耐得打的,他只是感到肚子有些疼,腰骨很疼,肋骨很疼,胸部很疼,头脑很疼,脸很疼,手脚很疼,其余的地方还是蛮好的嘛。
但是叫他看到镜子之后,他就知道好不好了,他那个本来就猥琐的脸,现在又增加了很多疤痕,就像被削了皮的菠萝一样,他自己都感到恐惧,于是他又慢慢的用热水洗了一下,涂上一些药膏,感到好多了。
这时候有人来敲门了,他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呀?那么早敲什么敲呀?敲你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