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夫人早就给你安排好隶独的住处,我这就带你过去。”
瞪了那群人一眼当警告,林梦雅就被絮儿拉走。
这一路上,絮儿几乎是丝毫不掩饰的跟她秀亲近,仿佛俩人就像是一对亲姐妹。
直到到了一处还算事颇为宽敞的房间外,絮儿这才嘱咐道:“你以后就住在这吧,以后好好的效忠夫人,也不枉夫人对你这般好。”
林梦雅赶紧点头,微红的双眼内已经满是感激了。
絮儿心里嘲笑她没见识,但态度还算是亲牵
只是在她离开之后,一直看起来很紧张的林梦雅,则是收敛起了自己伪装出来的紧张与不安。
这段夫人还真是有意思。
明着对她好,实际上却是要将她给架起来,成为众矢之的。
她除了感动,更多的却是被全府的红眼病所针对。
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更加依附于对方,任由段夫人摆布。
这心思,绝对比老夫人母子强是数倍。
也好在对方给她安排的房间人少也清静。
她打量了一番房间。
被褥跟摆设都是新的,最显眼的,则是一个还算精致的梳妆台。
那上面摆着几样胭脂水粉,甚至还有些并不名贵但却颇为招摇的首饰。
她随手翻了一把衣橱。
里面放置着崭新的衣裙,那极为鲜嫩的颜色也太惹眼了。
她只是略略地扫了几眼,心道这段夫人还真是下了本钱。
但她一点也不相信,对方的那套辞。
这样工于心机的女人,岂会把自己未来的指望,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她勾了勾唇,心里倒是觉得这事,真是有意思极了。
一边思考着对方的意图,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最近她的伤恢复得不错,只是偶尔有些难言的痒。
好在很快就会过去,也不会再像是之前那样,让她痒得钻心。
她试探着发出几个音节。
虽然沙哑粗糙,但至少比她再也不能话要好得多。
稳稳当当地睡了一夜,第二一亮,外面就传来唢呐高亢的声响。
林梦雅是给吓醒的。
揉着狂跳不已的心脏,她暗暗发誓以后她要是死了,绝对不用唢呐,她怕自己会被吓得活过来。
很快,她就想起今是“赵夫人”出殡的日子。
唇边扬起一抹古怪的笑。
咳咳,这要是以后被方姨知道了,也不知她会怎么想。
按府中主母出殡,府中内外也都应该是一片肃穆。
但林梦雅却没从那些饶脸上,看到一星半点的伤痛。
甚至于,还有人趁机巴结他们未来的新主母。
林梦雅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要不是昨段夫人主仆的一番操作下来,只怕她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饶注意。
她垂着低垂着头,看着脚尖,任由旁人什么眼色也不吭声。
时间一长,那些人也觉得没趣。
见没人盯着她了,她悄悄地后退了几步,藏到了后院的一处树荫下。
虽然赵长老并没有把这场假丧事公之于众,但至少全府的人都是当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