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天两天,孀夫人没有办法轻易从“梦魇”之中逃出来的。
而且效果比公子预测的还要可怕,让孀夫人心态崩溃何须一个夜晚?她在这几个小时之后就已经崩溃得不像人形。
明天夫人还要去见一见小姐,母女相见,现在孀夫人搞成了这副模样,究竟要如何收拾?
“我的儿子只要打扮一下....我的儿子肯定是首都最帅的公子爷,我的儿子肯定是天下第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躺在沙发上面的孀夫人已经明显听不见女仆厄凯的话语,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不再哭泣也不再吵闹,却宛如沉浸在自己幻想之中的小世界里面一样,无法自拔。
很明显,她甚至以幻象来麻痹自己,在想象着美好的未来,同时也是虚幻的未来。大概应该是她没有见面就给乔伊斯一击亲情破颜拳的未来吧?
“...但......连腿都断了,我赚了这么多钱,我拥有这么多朋...然而我儿子的腿断.....我真是世间上最无能的母亲.....是最该死的母亲.....我要去接回来我的儿子!”
孀夫人又开始疯癫起来,在沙发上面乱爬乱滚,简直就像是大号小孩子一样的淘气。然而其中杂夹这多少的辛酸和纠结?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女仆藤泽一看孀夫人又开始吵闹和发疯,看来平淡的安慰是没有办法让她平稳下来。
所以就在孀夫人在沙发上面猛地一招鲤鱼打挺,想要翻身坐起来,离开沙发。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女仆藤泽骤然出手,五指并拢,一击极速的手刀在孀夫人的后脖子劈砍了一下。
随即孀夫人就直接晕眩过去,并且不受到任何伤害。
女仆藤泽将晕眩过去的孀夫人给接住,再次让她平躺在沙发之上,让她好好睡觉,休息一下。
“唉公子看你做了什么好事?”女仆藤泽坐回沙发之上,不禁轻叹一声。
在隔壁不远处的一间同样款式的豪华套间,在同一个位置的单人沙发之上。
念无痕回到自己的豪华套间之内,坐在沙发上面,翘着二郎腿,?脸色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休息着。
而同房的其他两个队友却还好没有回来,房间之内只有他一个人。
今天的一切,让他十分满意。和他的母亲心中从此多了一条巨大的裂痕不同,来自乔伊斯的怨气却是消散了许多。
现在如果论谁对谁错,抛弃儿子的选择是正确还是错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明确的结论,这是一个死结,谁都有理,谁都有苦衷。
然而现在可以说,错,绝对是在念无痕的身上.....
因为骗人是错的,演假戏更是大错特错,用阴谋来算计别人,设计陷阱给自己的母亲来踩,全都不是一个孝子该有的模样。
所以现在论错,肯定全都是他的错。
只不过说到谁胜利了?呵呵那肯定是他胜利了。
管你正不正确?谁对我不义,就算你是我的母...好吧,我不会和你翻脸,但是我可以让你心态爆炸。
管你的道德理论说我正不正确?错不错误?
因为我可不是乔伊斯啊,我是念无痕。
“寒孀,切尔曼-孀,我的生母,现在我们之间的债算是两清了。期待接下来的第三次见面,我会给你看看更加震撼的东西。也很快,乔伊斯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念无痕嘴角翘起,低头品茶,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