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清轻敲了敲柜台,提醒着柜台内的妇女。
妇女头也没抬,语气也不怎么友好,“九分,□□票。”
穆清清依言将钱票放在柜台上,妇女伸手扒拉了一下粮票,收了起来,“等着。”
破旧的凳子看着有些不太保险,穆清清不大敢将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上面,只有有些别扭的坐了小半边屁股。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坐的穆清清屁股都有些木了,这汤面才终于好了。
几乎坨成一团,带着些灰色的面条实在是让人提不起胃口,面汤上飘着的葱花看起来已经有着泛黄。
只看了一眼,她就没什么想吃的了,可穆清清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必须要学会适应。
逼着自己将那一碗味道不怎样,吃到嘴里还粘粘乎乎的面条吃完,穆清清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唯一好的一点就是,肚子不再叫了。
出了国营饭店的门,穆清清趁着天色还早四处转了转,越转越觉得心凉。
像国营饭店的那位妇女体型的几乎没有,街道上的人并不多,可都是些皮包骨头的男女老少,甚至有的人走着走着就倒在了地下,再没有起来。
空气中四处弥漫的都是沉重绝望的气息。
穆清清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甚至连继续观察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她低着头沉默的一路返回了她的房间。
关上门,穆清清背抵着门轻喘着粗气,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低低的啜泣声止不住的响起。
穆清清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清楚意识到,这真的是个与物资丰富的二十一世纪完全不同的时代。
发泄了许久,穆清清才平静了下来,出去的这一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她知道了一件事。
食物,才是她目前最紧迫的问题。
眼下她没有户口,对一切又全然陌生,行事方面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穆清清不能冒险,她还想去找奶奶。
或许她可以找系统,和系统谈判。
想了想,穆清清在脑海里开始思索关于系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