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揉着屁股,阮小二还在呲牙咧嘴的笑着。
蓝礼的一脚可不是那么好受的,阮小二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肿了。
不过还好。
听了他的话后,蓝礼就没有继续插手。
而是默默的注视着接下来的一幕。
“旗手准备告诉那帮孙子五十米的距离,把炮口摊开老子要让火炮组成两百米以上的血肉通道”
离岸五十米。
阮小二的声音近乎嘶吼
“待会儿的第一炮老子要直接打愣他们”
船舱内。
大群站在火炮后瞄准的汉子,则是兴奋的在心中默数。
“五”
“四”
“三”
“二”
“一”
“给老子开炮给老子打的这群孙子这辈子都不敢靠近长江一步”
轰
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
距离河岸五十米。
随着第一门火炮被阮小二亲自点燃,一连串的炮鸣声就在这夜间炸响。
一百四十门火炮齐射
虽不整齐。
但在火炮敲响的唱鸣的一瞬间,就已然宣告了世界已然进入热武器时代
“射击”
“继续射击”
“哈哈哈哈”
“干死那帮孙子”
“给老子发旗语今天每门火炮都给老子扔出十发炮弹出去”
火炮的轰鸣声响彻天际。
其巨大的声响,惹得四十里外的襄阳城,都一时惊惧不安。
陆地之王
战争之王
当这种扔到清朝末期都算先进的家伙,被某个满肚子坏水的理工男搬运到南宋来后。
第一次向世界展露出自己狰狞的一幕
轰
“轰轰轰”
一道道火光在甲板的一侧炸响,巨大的后座力推动着船舰向一侧倾斜。
其带来的,则是一颗又一颗的灼热炮弹,以一种横推一切的姿态,炸入岸边的蒙古骑兵阵型
五十米的距离。
近乎贴脸。
更别提当楼船贴近后,那些骑在马背上的蒙古人,居然还争相拥挤着凑到岸边。
他们还在猖狂的大笑
随后。
一枚又一枚的炮弹。
就如同一颗颗灼热的压路机,炸响在人群之中。
平射
平推
人仰马翻
蓝礼刚刚方言,让阮小二留下一半的蒙古铁骑。
这个目标,在火炮的第一轮覆盖式开火后,就已然近乎实现
以于炮弹冲撞。
以血肉之躯,硬抗灼热火球。
真是勇敢可嘉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阮小二喊着要发射十法炮弹出去。
可铁炮在发射道第五发时,就已经出现了炸膛的现象。
嗯。
炮口内太热,已经不敢继续往里面塞炮弹了
不过没人会去在意这些。
疯了
这群人都特么的疯了
在火炮发出轰鸣的一瞬间,这群汉子的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而在船舱内狭小的空间里,火炮造成的巨大声浪,也直接让一群人近乎变成了笼子
轰
“炸膛了炸膛了”
“小二哥,又炸了一门”
“告诉旗手让那群孙子他娘的别放炮了”
“啊你说神马”
“啊”
“我的耳朵好像聋了啊”
“哈哈哈哈,你他娘的耳朵里冒血了,哈哈哈哈”
“啊小二哥你大点儿声,我听不见”
“我说我说个看着又一门火炮炸膛,直接把负责操纵炮口的汉子给掀翻在地。
阮小二狞笑着自己冲了上去,把那易燃易爆的炮弹,直接塞进滚烫炮口里。
“小二哥炸膛了别塞了”
轰
“哈哈哈哈,看老子炸死这帮狗娘养的”
“轰轰轰”
“小二哥岸边没几个活人了啊”
“老子要报仇,老子要让这群狗娘养的死个干净”
“轰轰轰轰轰”
砰的一声。
刚刚还在叫嚷的阮小二,在又一门火炮炸开的一瞬间,直接被爆炸声冲撞到蓝礼身后的船舱壁上。
然而。
船舱里大多数人,却都对这一幕视而不见。
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