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了十几口子,他自觉身上的担子重了,随时随地都需要注意一下形象了。
不然,真就起不到模范的代表引领作用。
如果要比喻一下的话,戴雨风自认为自己算半个养父。
咳咳。
“你们先回去吧。”戴雨风看向鲁孟浪,到了这里就没有必要让他继续跟着。
因为,牵扯进来了。
单单凭借着鲁孟浪,很有可能会死!!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鲁孟浪本来还想说来都来了,不就去看看。
拜访一下。
可看到这个陌生男子眼中一闪而逝的忌惮,他就没有在打算去。
可能,双方还不熟。
对方不让自己去,还信不过他……
“有缘再会。”
鲁孟浪随手抱拳后,转身离开。
赵冰载着他们回去了,临走之时赵冰一脸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戴雨风自然看出来了,直接就问咋了。
赵冰就将溪风新开的酒吧被砸场子的事情,对方也不是简单的来路。
有玄门的插手。
溪风根本就镇不住,再过几天可能就要垮了。听闻此,赵冰向着他央求。
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只能试一试了。
没等赵冰多说,戴雨风就点头道:“你先回去,我先把事情忙完,去的时候打你电话。”
“……”
赵冰感谢了几句,就离开了。
日月道观,背靠大山。
常年没人修理,看起来有些破败,不过这里的天地之力的确要比其他地方浓郁。
虽有数日不来,可对于这里,他只感到熟悉一切都如昨日发生的一般。
“沙~踩踩——”
走在荒凉长满杂草的路上,戴雨风向着日月道观赶去。
“师傅……”
“你小子总算想到你还有个师傅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
打通电话,几乎是秒接。
还没等他开口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破口大骂的声音。
依旧是那沙哑的公鸭嗓,戴雨风知道师傅定然不是说真的。
这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自不远处的道观传来。
他已经将手机收了起来,走的近了,除了大声嚷嚷破口大骂的王柳声音外。
还有一边劝阻的丁济世,还有程思英的责备。
“王老哥啊,这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稳重一点吗?在小辈面前,注重点形象。”
程思英的责备,令的王柳感到老脸一红,不禁轻咳了几声。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打是亲,骂是爱,我太关心这小子了。”
说着,王柳话音一变,哀声叹气,“唉,做师傅真难,我为这孽徒…真是操碎了心啊。”
丁济世:“……”
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之前那你怎么说来着,这小子就是个灾星,舒服!
这小子不在,我的好日子就来了。
我掐指一算,这小子命中克我。
…
不仅丁济世,程思英同样为他为老不尊的行为觉的不耻。
外面。
“为师真是操碎了心呐~”
听着这破锣嗓子,叫的跟报丧一样,尽管不知道详情,可他依然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戴雨风觉的,这师傅是真的不靠谱。
首先,为老不尊……一把年纪了,整天瞎转悠,一点都不够稳重。
“唉,摊上了这么个师傅……”
他轻声细语嘀咕,嘴上这么说着,可心下还是对于王柳很尊敬的。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来到了道观门口。
同时,戴雨风还在嘴里含了一枚钱币,白日匿迹这可是他的最大的保命本事。
身上肯定会随时带着钱币。
以防万一,等哪天他有了王柳的境界后,就不需要如此了。
“咦~怎么有点不对劲??”
王柳忽然停住了叹气,神色微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丁济世与着程思英无语,以为他又在搞怪。
“王老弟你就消停一会吧。”
丁济世摆手,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无奈之意。